了下,便撕开了贴在脖子上的,那犹如创可贴般的玩意,顷刻间,原本的面貌显现。
之所以如此做,主要是因小萝莉提及过眼前的中年男子,道韵中蕴含正气,而唯有同样身怀正气之人,才可跟这一道韵相契合。
因此,对名为省非的中年男子,游无忆倒没太多的提防之心。
加之,眼下的中年男子,从头到尾,都未显露出半点的恶意。
更何况,游无忆还想多听一些有关游天麟或那女子的事情,非是好奇,而是出于对这副容器躯体的某种亏欠感。
虽然,小萝莉曾说过,不论游无忆灵魂登入这具躯体与否,其大脑皆已损毁,避不开一个死字。
反倒是游无忆的灵魂融入,使得这一容器的大脑重组,从某种程度而论,这副躯体又活了下来,存在的意义不算完全的被抹去。
可在游无忆眼里,终归是占了他人的躯体,以延续了自个的生命。
所以,在听到事关此容器亲生父母的消息,游无忆自是想了解个清楚,说不定还能做些什么,以作弥补。
便如游天麟私生子事件,其一直不曾解释过是因失了记忆的缘故,在个人的历史里,留下了漆黑的污点。
且最终,在其结发妻子的骨灰盒前,跪完三天三夜后,跳下了天空城,选择以此来洗清自身的罪恶,亦或说是赎罪。
但若真如中年男子所说,那时的游天麟是失了忆,那留在其身上的污点,能被最大化的淡去。
假如有可能的话,游无忆是要搜集证据,替游天麟纠正这一“罪恶”的,总归是占了其儿子的躯体作为容器,也该为此付出些什么。
这便是游无忆自小到大的处事方式,从不愿平白无故占人便宜。
无论何时,总会以他自己的方式,来加以尝还,纵使会有代价。
一如当前,出于等价交换的观念,不愿无缘无故占人便宜的他,自也会满足中年男子的疑惑。
而省非他,在见到游无忆真容的第一眼,就瞪大了眼睛,少有的惊愕,展现在了中年男子的脸上。
“像!真像!太像了!”
中年男子盯着游无忆的相貌,一连说了几个像字。
游无忆却稍显困惑,直接出声问道。
“我与这副躯体的父亲,应该是不太像的?”
“我见过那人的模样,光论长相,我俩没啥相似之处的……”
对游天麟,游无忆必然是喊不出“父亲”二字的,终非是灵魂源自现实世界的他之至亲。
于是乎,游无忆便以“那人”替代了。
“我是说你,同你那母亲长得像极了……”
省非眯起了眼睛,气势有些危险了起来。
“我一见就来气!!!”
“整整追杀了我十天十夜啊……天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