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被游无忆几人轰杀了,都没处说理去。
体会过现实世界死亡阴冷的他,可是不愿再次感受那种痛苦了。
……
见名为的“地瓜”的圣者,此刻,放低姿态到如同一仆从似的,红发少女也没了计较的兴致。
反倒是游无忆瞥了两眼对方,然后淡淡开口道。
“我们的目的一致,都想安稳抵达主城,希望你不要再来添乱!”
“此次,我虽未下杀手,但并不意味着下次,我仍会手下留情!”
说着,游无忆指了指躺倒在地的二人,冷眼盯住了“地瓜”。
“等他俩醒后,替我把话带到,若不服气的话……”
游无忆的话还未讲完,地瓜就很有眼力劲儿的连连保证道。
“不敢不敢,我们绝不敢再有下次!”
“对您,我更是打心底里的折服!”
“这次,是我们有眼不识泰山,冲撞了各位,在此赔不是了!”
……
能被此方位二星主城的“三大之一”所容,地瓜的情商等方面,亦是不差,至少他道歉的态度很诚恳,话讲的也极其漂亮,叫人听着相当舒服,且挑不出一点错处来。
“哼,装模作样!”
却是红发少女冷哼了声,看了眼游无忆后,又扫视了眼地瓜。
不知这句“装模作样”是在说游无忆,还是在讲那正鞠躬赔罪着的少年人。
片刻后,商船终是触及了河面,乔布也重回到了甲板上。
早先躲起来的钱通天和那一众船员,此时,都一个个走了出来。
想必,是他们避难的船体内部,有可观察外间场景的装置,以便时刻了解身处的环境,从而做出正确的应对。
“圣者大人,是鄙人错了!”
钱通天一出现,便是快步走向了游无忆,随即双拳一抱、一拱到底,神色间,透露出无尽悔意。
“倘若小的早听圣者大人所言,就不会有此番危机了……”
钱通天一脸懊悔,说到最后,还扇了自己两巴掌。
“都怪鄙人经验不足,若非如此,那两位飞天的圣者大人,就不会重伤坠入河里了,至今,还生死未知!”
讲到这,钱通天仿佛想起了什么,向周围的船员命令道。
“你们中水性好些的,都给我跳下去搜寻一番,务必找到坠河的两位圣者大人,不管结果如何,凡是参与的,皆有厚赏!”
钱通天声色俱厉地下着指令,一副不找着不罢休的神情。
“别找了,死透了!”
乔布光着上半身,拧着染血浸水的上衣,头也不抬的说了句。
对身为圣者的乔布之言,钱通天自然不敢有一丝怀疑,伤心悲痛了番后,就指示众船员回到各自岗位上,实行一早便定下的计划。
准备在天完全暗下前,穿过峡谷水域,到达下一处码头卸去小部分货物并过夜。
而那名为的“地瓜”的圣者,亦没打算追根究底,非要找到同伴尸体不可。
最终,他也仅是悲叹了声,抱起昏死过去的黄发少年跟鳌头二人,返回了其原先休息的舱室内。
毕竟,在大武联盟,死亡乃是常态!
便如同夜氏一族那莫姓老管家,丧礼只持续了三天而已,且这已是大武联盟最高的规格了。
一般来说,同处一武团的圣者,见到同伴身死,顶多将他葬下,不会再另行祭奠一类的事情。
因为,灵魂登入的特殊形式,加之大武联盟的残酷本质,少有人愿意浪费时间去举行种种繁琐的丧礼。
大多数情形下,安葬完了,也就算数了,一切到此为止。
就像眼下已坠入河中的那两位天之石圣者,既然已被乔布确认死亡,那么,名为“地瓜”的少年人,也不想再多此一举,非得寻回同伴尸首之类的来好好安葬。
说到底,人都已经死了,身后事被安排得再精彩,也已无用!
……
“接下来的路途中,尚有几段凶险的水域存在。”
“到时,能听听我的意见吗?”
游无忆看着钱通天,语气稍显平淡地问道。
可听在钱通天耳中,却如惊雷之音,令其冷汗直冒。
“鄙人定然唯命是从!”
切身品尝了一番危境之感,钱通天再不敢小觑游无忆。
而游无忆,在耳闻钱通天的保证后,便点了点头,随同少女俩和乔布,回到了休息的舱室中。
一进房间,夜焚音便皱眉讲起。
“这姓钱的家伙,心机颇深啊!”
“又是自扇巴掌,又是散财叫人下河寻人的……”
红发少女摩挲着下巴分析道,像是在说给游无忆几人听,又宛若在自言自语。
“扇耳光自残的行为,是为了向我们致歉,以防我们怪罪他不听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