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白微听到他说的话就火大,就算她不懂什么武功,这个时候也绝不会让这个男人舒服了。
她忽然站起,手指飞快的戴上了一个金属又满是刺的指环,这是她拜托好朋友帮她做的。
真没想到这会儿派上了用场。
呼!
出拳,她不甘示弱。
当她指环上的刺,刺进了手臂刀疤的男人拳头时,男人疼的大叫一声,收回手。
;臭娘们,竟然敢使用暗器?;
;这就是暗器?真正的暗器是这样的;
慕白微推开了石竹,脚步飞快的朝后退了几步,撩开衣袖,手臂上的袖箭露出。
嗖嗖嗖!
啊啊啊!
男人没想到她会出手这么快,竟然这三箭,都射在了手臂刀疤男的双臂和手腕上。
;该死!将她给老子宰了!;
;宰了我?你们文峰镖局的好日子,是要到头了。;
慕白微苏既然不想让自己的身份节外生枝,但必要的时候,她觉得还是应该让这些人,知道她的身份,这样也能减少一点麻烦。
她从腰上摘下来一块腰牌,这腰牌是上好的一块玉做成的,上面雕刻着‘睿’字。
而旁边的花纹是飞龙图腾,还有金点缀,这上等的工艺和敢用龙纹图腾,也还有皇室之人才敢这样大胆的用。
;这是睿王府的腰牌,天宋国的睿王,你们不应该不熟悉吧?;
慕白微之所以猜出了他们是文峰镖局,是因为她曾经见过这样穿着的人,还有他们有着同样的镖旗。
手臂刀疤男人虽然恨的要命,但总镖局在京城,他不是没听过睿王的事情。
跟皇室中人作对,终究吃亏的还是自己。
;你真的是睿王府的人?;
;如若不信,这块玉牌,你们总会有人知道吧?;
慕白微将玉牌递给他看,他当然看不懂,但镖局里还是有人跟皇室中人打招呼的。
他赶紧找来了一个小弟,这个小弟看到了玉牌后,不禁倒抽一口冷气。
;见玉牌如见睿王,看来是睿王的亲信了。;
他笑着说完后,赶紧在手臂刀疤男耳边提醒,;老大,这玉牌是睿王的贴身之物,见玉牌如见睿王本人。
这个人要不就是王爷最相信的人,要不就是偷来的,不过仔细一想,应该是睿王亲信的人。;
手臂刀疤男看了眼被射穿的双臂,还有手腕,还有血从伤口滴落出来。
;这件事,难道就这样了?;
;老大,最好是这样。;
手臂刀疤男咬了咬牙,最后朝着这位小弟大吼一声,;还不快给老子找大夫来,想让老子的手废掉吗?;
;是,老大!;
他的小弟慌慌张张的扶着他离开了客栈,慕白微见这些人走了,虽然没有那么太害怕,但想想要是他们不认这块玉牌,后果应该不堪设想。
看了眼身边惊魂未定的车夫,还有担心看着她的石竹。
她觉得,让这两个人跟她一起担惊受怕的,也是她考虑事不周道,才会有这样的麻烦。
;这真的是从京城来的?睿王府的人啊?;
客栈老板娘不知道什么时候爬起来了,来到了慕白微的身边。
慕白微抿唇笑了笑,却没有多说什么。
毕竟这个人,她也不是很熟悉,这要是透露了她的真实身份,要是带来了什么麻烦,也不是什么好事。
;二小姐,饭菜都凉了?等下我让店伙计给你热下,在端到房间给你吃。;
;好!;
慕白微这次没有拒绝,想到石竹这样说,都是为她着想,她也就没有在说别的。
老板娘还想问她身份的事,慕白微就直接打断她,让她将客房准备好,然后就上阁楼的房间歇息去了。
在房间里,石竹没多久将饭菜端来,慕白微让她坐下一起吃。
吃过饭后,石竹担心的问一句。
;王妃,我们要不要换个地方?奴婢刚才一直都在想这个问题,怕那些人要是不甘心或是心怀仇恨,等下回来了怎么办?;
;若是真的想要报复,就不会刚才没有出手教训我们,就离开这家客栈。所以你也别太担心了,明天早上,我们早点走就好。;
;奴婢等下跟车夫说一声。;
;好!;
石竹将吃过的饭菜端下去,退出了房间。
慕白微坐回床边,却没有想要躺下来的意思,眼睛呆呆的看着紧闭的窗户,像是能看窗外很远很远的睿王府。
她担心那个一直冰着脸的男人,也不知道这会儿他到底有没有醒来。
睿王府。
;王爷,您醒了?;
;嗯!本王渴了;
良姜见主子终于醒来了,赶紧让石燕去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