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白微没有给她逃走的机会,在她快要穿过一条连廊的时候,她先跳到连廊外,追赶上了她,再跳回连廊里,堵住了她。
;你跑什么?;
;啊!~;
慕白微见她转身要跑,一伸手扯住她的头发,将她拉到身前。
;放开我!;
那个女人挣扎下,还抓住了慕白微的手要咬上一口,慕白微一把将她的长发在她脖颈绕过一圈,站在她身后,猛地拉紧。
呃!~
;放手快放开;
慕白微见她还在挣扎,就将唇凑近她耳边,冷声质问。
;在宫中的时候,你给我端的饭菜,是下了毒的,你知道吧?;
;什么宫中什么饭菜下毒?我不知道;
慕白微明显感觉到她在说谎,她握紧手中的长发,让那个女人感觉到了窒息的恐惧感。
很快那个女人就开始害怕了,声音颤抖起来,;我说我什么都说;
慕白微一听她什么都说,这才松开手,那个女人咳嗽几声,等调整好气息以后,这才抬眼看慕白微,张嘴想要说什么。
;珍珠,你磨磨蹭蹭什么?还不快点去拿果脯送到花厅。;
;是,王爷!;
那个叫珍珠的婢女,一见到齐王来了,赶紧从地上爬起,慌慌张张的跑开了。
慕白微没有去追,即便没有从她口中得知一些信息,她也猜到了,是齐王府的人想要害她。
甚至皇后的事,或许齐王府的人也有参与。
想到差点被饭菜毒死,慕白微脸上虽然笑着,眼底的恨意却翻滚开来。
她看了走来的,文质彬彬,礼貌含笑的秀气齐王。
;齐王殿下不是应该很睿王在续兄弟间的情谊吗?怎么突然来这里找我了?;
;听闻睿王妃很喜欢府上的吃食,我就想到还有一些新做出来的果脯没有拿上来,以为是这些下人们毛手毛脚的忘了,这不就来看看。;
虽然眼前的齐王和之前在花厅见到的齐王容貌一样,但他们的神态却不相同。
花厅中的齐王神采奕奕,一颦一笑却是城府很深的阴险模样。
而眼前的齐王却给人一种,柔弱风中拂柳,笑却如同三月阳光一样温暖。
这样的齐王,又怎么会和之前在花厅中的齐王相提并论。
想到眼前的齐王可能并非是真的想要毒死她,她也就放下了芥蒂,没有针对他。
;齐王殿下,我总觉得你和别的男人不同。;
齐王听到这话,忍不住笑了,;男人和男人当然都是不同的,如若不然,就只会是同一人了。;
;我的意思,是说你的性格上,有时候很极端。你时而性子温顺,时而心机深陈,我到现在都不确定,到底哪个你,才是真正的你。;
齐王赵枯矾听到这话后,脸上仍旧噙着笑意,不过眼神中却遮挡不住,有了疲倦感。
;我这样的性格,我自己都说不好,也可能是我真的有什么病,而且病得很重,也不知道会不会有人医好我。;
;那你这病,应该是心病了。;
;或许吧!;
慕白微站在他身边,竟然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而齐王赵枯矾也站在这里,静默不语。
一阵风吹来,满院子都传来了淡淡的花香。
;桂花的香味,还是很好闻的,你要吃桂花糕吗?;
齐王赵枯矾忽然扭头看她,眼神中多了几分星星一样的光芒。
慕白微看到他这一双明亮的眼睛,就像是看到了前世的自己,在得知赵川龙不喜欢她的时候,她极力的想要表现自己,就时常用这种满怀希望的眼神去看她在乎的人。
而这样的眼神,慕白微知道,并不是他很想得到她的认可,或许是想让人在乎她吧。
;好啊,那你会做桂花糕吗?;
;我亲手做给你和九哥吃!;
;好呀!;
提到九哥的时候,慕白微才感觉到了,原来他在乎的应该是**星,因为这声九哥叫的非常暖柔,也让他放在心上。
她跟着赵枯矾一起到了府上的小厨房,这个小厨房并不是府上,专门主厨做饭的地方。
更像是为他一个人,来了闲情,用来解闷的地方。
;你瞧我,刚才只顾着高兴的带你来这里做糕点,都忘了去捡些桂花。;
;要不我去捡桂花,你现在这里准备,等我回来。;
;好!;
齐王赵枯矾就在小厨房先准备,找来面粉,先和面。
慕白微在厨房找来了小篮子,闻着桂花香,来到了院子里的几株桂花树面前。
;这花好香啊!;
慕白微本想捡着地上的桂花,但又觉得,毕竟等下是要吃的,就算洗干净了,也有些不大好吧?
今天的风很大,又刮来了风,摇动了梧桐树,也摇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