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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人松了一口气,又听江豆蔻说:不过是中了蛊,没传染性。
啊?!
俩人瞪着她,这还叫没什么大事?
江豆蔻认真的对曲梦音说:能治,只不过需要点诱饵,还有血。
曲梦音小脸煞白,咬咬下唇,还是狠下心伸出手腕:要多少,你取便是。
嗯?
江豆蔻还没来得及说话,秦老夫人不满的说:割你的,或者是别人的不行么?
这话说的,秦夫人不乐意了:梦音是娘的宝,我们豆蔻也不是从土里挖出来白萝卜,说句不好听的,表嫂是梦音的娘亲,凭什么叫豆蔻一个大夫来放血?
秦老夫人还想说点什么,江豆蔻直接打断:我说的是鸡血,新鲜的。
那你看着我?
江豆蔻微挑着眉,你不是病人家属么?我得告诉你,好让你放心啊。
曲梦音:
这种情况对着她说要血,任何人都会想到是要人血吧?!
不管她们怎么想,江豆蔻去准备诱饵了。
这种类型的蛊虫不算很难去除,只是成熟以后控制人心智罢了。
那种一天产很多虫卵在血管里的蛊虫才最恐怖,要么等虫卵孵出来再除去,要么得降下体温,不管是哪种都很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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