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想到这,腊抹上去的地方出现了清晰的字迹。
秦辰睿拿了一旁的笔墨,将那些字都写了下来。
江豆蔻稳稳当当的坐在他腿上,还不觉得有什么不对。
看了几行后,江豆蔻才觉出不对来:;遗书?
上面写了十万两黄金的所在地,还有个外族人军防简易图。
好像看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江豆蔻回头瞅秦辰睿,对上他那双眼睛莫名心虚,;咳……我不是故意的,能不能当我没看见?
秦辰睿用笔头轻戳了下她的鼻尖,;原来你看见了?
这让她怎么接?
;我得进宫一趟。
;哦。
秦辰睿见她没动,拍了下她的小屁屁,;起来。
江豆蔻:;……
她真忘了自己还坐在人大腿上。
下去之后,秦辰睿去穿外衣,说:;回来再坐。
;谁稀罕?
嘀咕了一句,江豆蔻看他带着竹简和一卷纸匆匆离去。
那个什么遗书似乎是某个藩王写的……
不管那么多,江豆蔻原本想把止痒香皂、香露和清洁剂提上日程,结果徐二夫人来了,她只能先叫人去找材料、模具和瓶罐放在那。
睡了一晚,徐二夫人半夜还喝了一回药,恢复的不错。
江豆蔻第二天早上去看,人还醒了,对她温婉的笑着道谢。
对这种温温柔柔的人,江豆蔻是一点办法也没有,说话都放轻了语气:;昨晚徐老爷叫徐管事来接你回去,我说你病重,那管事回去也不知说没说,反正没来过。
听了她的话,徐二夫人的笑容有些苦涩,低垂着眼眸:;嗯,他很忙。
;你真的信?江豆蔻真不知道她是真傻还是假傻。
徐二夫人没说话,看来是不信的。
人心里跟明镜似的,只是不愿意相信而已,那她就没必要再说,反而给自己惹来不痛快。
嬷嬷端着药走来心疼道:;夫人,你还在期待些什么?老爷是个什么样的人,你这些年不都看清了吗?他为什么来找你?还不是为了给他那个妾室斩草除根?夫人在吃药不能吃百合,奴婢早就吩咐了厨房,她表面上拿着补汤来,实则在里头加了百合,还逼着夫人喝下去。
;她没逼我……
;就夫人这种性子,她说几句似是而非的话,您不就喝了么?结果呢?命差点搭在里头!她为什么来给夫人送补汤?之前的毒是谁下的还不够清楚吗?嬷嬷连珠炮一样的说,把人说的委屈的眼睛红红。
江豆蔻:;……
这小白花一样的女子,是真头疼。
;夫人,您若再不给个决断,等您病好了回去,奴婢就一头撞死在徐家大门上!嬷嬷恨铁不成钢的吼道,眼泪掉的稀里哗啦。
江豆蔻坐在一边没吭声,默默吃瓜。
徐二夫人心如死灰,呐呐道:;明日回母家罢。
;哎。嬷嬷又开心又想哭。
只要能回去,嬷嬷就确定他们家夫人不会再回徐家,哪怕想回去,娘家人也不会放,还会去徐家把当初送出去的嫁妆收回来,顺便和离。
上回就说要和离,是他们夫人觉得这样对不起老爷才不同意,还苦苦哀求,闹了好大一个笑话。
嬷嬷突然想了起来,问:;少夫人,明日能走么?
江豆蔻:;现在病情稳定,确认回去之后不会有意外的话,可以拿着药走,休养几日。
;多谢少夫人。
如今回想起来还跟做梦一样,嬷嬷真挺怕再出现前日晚上那种事,在马车里人一路吐血,身子还抽搐了几下,她真是吓得不轻。
;客气。
昨晚秦辰睿没回来,也不知道他会不会去找徐二夫人的儿子。
快中午那会来人说徐二夫人的儿子和儿媳来了,江豆蔻去阁楼看了会,男的蓄着些胡渣还穿着侍卫服,女的一身鹅黄长裙,衣袖有点湿润皱巴。
来了以后,男的皱着眉看了看徐二夫人,转头对江豆蔻道:;辛苦少夫人了,改日定当重谢。多有叨扰,不知家母的病何时能好?
;前天半夜送过来差点命都没了,恢复起来也很难……江豆蔻故作为难。
嬷嬷和徐二夫人愣了愣,早上不是这么说的啊。
徐二夫人的儿媳紧张道:;少夫人可有什么办法?若有,我们自会竭尽所能,还请少夫人言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