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要或是一时兴起，我扮演过形形色色的人，每一次我都很成功的让人相信了，我就是那个样子的。”

    “可我自己到底是什么样的……”

    “我，也不知道……”

    “噗嗤！”

    而帝锦白没想到，坐在自己对面认真聆听的小丫头，忽然笑喷了。

    云羽凝起身，双手按在对方的肩膀上：“那就从现在开始，做你自己吧。”

    “那我，该是什么样的？”抬眸，愣愣的望着头顶的人。

    “哈哈哈哈。”

    云羽凝再也忍不住，大笑出声：“白白，你这样好可爱啊。”

    “不行了，先让我亲一口。”

    说着，云羽凝果然拂身下去亲了一口。

    帝锦白躺在那里，挡住某女还想继续的嫣红小嘴：“说正经事呢。”

    “你能不能认真点。”

    云羽凝坐在帝锦白对面，不禁翻了个白眼：“我算是看出来了，你就是个老狐狸。”

    “固执，保守，稳重，顶着二十多岁的皮，过着七八十岁的生活。”

    帝锦白尴尬摸了摸自己的脸，将小丫头揽到怀里，还有点无辜：“我有吗？”

    “有。”云羽凝果断应声。

    “没有吧。”

    帝锦白还不肯相信，媳妇说自己很老的事实。

    云羽凝严肃点头：“我先沐浴去了。”

    眼看着小丫头走远了，帝锦白再次陷入深思……

    直到云羽凝顶着一头湿哒哒的长发，随意披散着意见白色睡袍走出来。

    帝锦白看着，不禁微微拧眉：“过来。”

    “想通没？”云羽凝听到声音，立即凑了过来。

    “有什么好想的，我就是我，永远都是我。”

    “坐好。”

    云羽凝乖乖坐在帝锦白对面的位置。

    帝锦白微微拧眉：“背过去。”

    “背过去干嘛。”云羽凝不解，但还是背过去了。

    帝锦白起身，去拿了一块干净的毛巾过来，撩起云羽凝的长发，细细擦了起来：“亏你还是个大夫呢。”

    “这样容易的风寒，不知道吗？”

    稍稍用些内力，云羽凝的长发就干了。

    而帝锦白的动作很小心，一次只弄一缕长发，弄了几次，云羽凝的长发就全干了。

    云羽凝摸了摸蓬松的长发，眼底一亮：“全干了？！”

    “还不是跟你学的。”帝锦白笑着眯眯眼。

    “等我……”

    “恩。”

    翌日清晨，宫里便传来，请帝锦白进宫议政的消息，是慕成旭亲自前来宣旨的。

    而这时，云羽凝正在帮帝锦白把墨发洗回来。

    慕成旭等了太长时间，着急一进屋，就看到了这一幕：“帝师，您的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