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成旭忍不住呵斥出声:“快给锦公子道歉。”
“你看,本王这还没怎样呢?”
“就让本王道歉了。”慕任平看着帝锦白的眸光,更为嫌弃。
孙婉月也道:“听说你之前是不戴面具的,难道就因为没了摄政王位,就没脸见人了吗哈哈哈哈。”
“不许你说我爹爹!”
小元宝立即跳到地上,一副要给帝锦白报仇的模样。
孙婉月嫌弃的看了小元宝:“不许说,也要看这个人有没有不让人说的本事。”
“自己一无是处,还不让别人说了吗?”
“啪!”
一个清脆的巴掌声落下。
孙婉月捂着脸,呆呆的顿了两息,这才反应过来:“女人,你敢打本公主。”
“打得就是你。”
云羽凝用手帕狠狠擦了擦手:“我相公不介意外人怎么说他,但这并不代表,我不介意。”
“我相公又不是什么大奸大恶之人,平白无故的为何要被人诟病。”
“然后你们一个个的。遇到麻烦,还来找我相公。”
“凝凝,算了。”
一把将维护自己的小丫头拉到身边,帝锦白另一只手拉过小元宝的肩膀:“咱们回家。”
“要我看,你就是这里最有嫌疑的人。”慕任平指着地锦白大吼。
还说得有理有据:“本王又不是傻了,随便怀疑一个当过摄政王的人。”
“刚刚,本王已经派人打听了前后经过。高台就是在这两个人闪开之后倒塌的,于情于理,这两个人都必须去官府,说明当时情况。”
“当然,他们也是这里嫌疑最大的人,本王有充分的理由和认证,来怀疑他们。”
云羽凝微微扬眉,看着慕任平的眸光不禁凝重起来:这个慕任平,好像并不是看起来那般纨绔。
而慕任平正在追求太许国的公主,那……
一听这理由,帝锦白倒是没多想:“配合官府,去说明情况,在下义不容辞。”
“可方才平王殿下,可不是这么说的。”
京兆府尹在慕成旭耳边嘀咕两句什么,慕成旭方才道:“既然如此,那就先处理现场吧。”
众人没有意见。
可是,凡是进去处理的人,全都跑出来吐得稀里哗啦的。
一时间,都没人敢进去了。
在帝锦白的坚持下,云羽凝这才不情不愿的避尘丹,递给帝锦白:“我就这么多。”
“成旭,这个可以缓解呕吐的症状,给大家分下去吧。”
慕成旭自然看到了二人的小动作,只是多看了云羽凝一眼:“多谢。”
有了避尘丹的辅助,衙役们很快将血池里面尸体打捞上来。
只是看着那血淋淋的尸体,三名苍京有名的仵作立在一对零碎的尸体面前,无从下手。
而云羽凝只是默默看着,默默看着。
这和她没关系,她不能多管闲事:还有,她是个大夫,是个大夫!
可这些人是怎么死的呢?
有没有中毒?
多种问题,一个个的轰炸着云羽凝的脑子。
帝锦白看出了小丫头的心思,抬手挡住了小丫头的眼睛:“别看。”
“切,本姑娘什么没见过,才不怕这个呢。”
想到初识在衙门里的情景,帝锦白上前一步,直接用身体,挡住了小媳妇的视线,还不忘把露出来一直小脑瓜的元宝往自己身后塞了塞。
“爹爹,我不怕这个的。”小元宝奇怪的看着自家爹爹。
帝锦白的背脊一僵,尴尬道:“不吉利的东西,能不看就不看。”
“哦,这样啊。”
“可是娘亲好像很想看。”小元宝再次说出了事实。
帝锦白回眸,便看到云羽凝还在原地蹦蹦,想看得更多。
果断将不老实的小丫头按在怀里。
云羽凝的俏脸一红:“相公,你这是干什么。”
“这么多人都看着呢。”
“那也不许看。”帝锦白严肃警告出声。
云羽凝暗戳戳的翻了个白眼:她是那种手欠的人吗?
不过看着自家相公紧张的模样,云羽凝只觉得心里暖暖的,痒痒的,莫名舒适:“放心,我还没好心到,帮冤枉我相公的人验尸的地步。”
“再说,我怎么都是一个正经大夫好不好。”
“那你看什么。”帝锦白垂眸,没好气的说着。
“这个,那个,我看热闹不行吗?”
云羽凝敢对天发誓,她真的是在正经不过的大夫了!
她真的真的没有恋尸……
呸,她对尸体没兴趣。
帝锦白将信将疑睨着云羽凝:“你说真的,那之前在县衙……”
“那是我想证明自己的清白,没什么比这个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