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给我抱,不舒服。”
“等等,你先躺着等我啊。”
说着,云羽凝弹起来,光着脚丫往外跑。
帝锦白一把将云羽凝抱起来,放回去:“你干嘛,这时候不能着凉。”
“我要上茅房。”
“你让开,快来不及了。”
帝锦白终于反应过来,拿起云羽凝的鞋子给她套在脚下:“要不要我抱你去……”
话音还在空气中回荡,屋子里,哪里还有人影在。
帝锦白看着云羽凝夺门而出的背影,顿了顿,还是不放心,不紧不慢的跟了上去。
云羽凝解决完,忽然发现自己根本没带草纸和替换的越是带。
而这时,门外不紧不慢的传来不紧不慢的声音:“怎么了?需要帮忙吗?”
听到熟悉的声音,云羽凝的脸蓦地红到了脖子根。
为什么这么尴尬的时候,要被心爱的人看到。
可不吱声,自己就得一直坐在这里了。
顿了顿,纠结再三。
云羽凝还是不想坐在这里的:“那个,我忘带草纸了。”
“给。”
这会儿,门缝里塞进来一沓草纸。
云羽凝的眼睛一亮,接过草纸,又想到了更尴尬的事情。
“没带这个吗?”这会儿,熟悉的声音再次传来,门缝里又塞进来一个小布包。
云羽凝打开一看,果然是自己想要的东西:“你怎么知道我需要这个。”
说话的时候,云羽凝已经感觉自己头顶在冒白烟。
只听对方如实道:“我想着你可能忘带草纸,就拿着一沓草纸往这边走,刚好遇到给你送这东西的秋嬷嬷,我就一起拿过来。”
“秋嬷嬷怎么知道?”云羽凝很是尴尬,她觉得这事儿不是巧合。
帝锦白想着刚刚小丫头的模样,一阵无奈:“秋嬷嬷看到你跑过来了。”
“哦哦。”
“那个白白,能帮我那一身换洗衣裳吗?”看着自己惨不忍睹的裤子和裙子。
云羽凝闭了闭眼睛,前世的她,可从来没体会到血崩的时候……
“你用帮忙吗?”帝锦白有些为难。
“不用!”
尖锐的声音传来,帝锦白才发现被误会了,连忙解释:“我可以让秋嬷嬷或是烟彤来帮忙的。”
“真不用。”
“白白,快帮我去衣裳吧。”
“你先收拾好,我带你回去吧。”对此,帝锦白有点心疼,脱了自己的外袍,从门缝递了进去。
看到对方洁白的锦袍,云羽凝的眼角和嘴角齐齐一抽:“这个,不好吧。”
“我怕弄脏了。”
“你想一直蹲在里面?”
淡淡的反问声传来,让云羽凝打消了最后一丝犹豫。
穿好了外袍,云羽凝这才捂着肚子开门。
一开门,便落入一个熟悉的怀抱,脚下一轻:“哎,你别这样。”
“被人看了不好。”
“这里没有外人。”
帝锦白看着小丫头煞白的小脸,很是担心:“很疼吗?”
云羽凝往帝锦白怀里缩了缩,点点头。
帝锦白想了想道:“可以吃止疼药吗?”
“呃,我怎么没想起来。”云羽凝一愣,她真是一个不合格的大夫。
“待会儿我帮你去要一些。”
“谢谢相公。”云羽凝由衷道谢。
帝锦白抱着小丫头的手紧了紧:“傻丫头,跟我提这些做什么。”
“你不觉得这东西不干净吗?”云羽凝弱弱的问道,无论是前世,还是今生,男人的想法,永远都是根深蒂固的。
“傻丫头,女人不都是这样的。”刮了刮对方的小鼻子,帝锦白是满眼宠溺。
那双眼睛,深邃,璀璨,却是剔透无瑕的。
“我好像把你的袍子弄脏了。”云羽凝如实承认错误。
就是换衣服的时候弄的。
“洗洗就好了,你好好的,比什么都好。”对此,帝锦白倒是没什么感觉。
“相公真好。”
“傻丫头。”
“我不傻,我早就不傻了。”而原本当了五年傻子,对这个“傻”字格外敏感,本能大吼出声。
“哈哈哈哈,你不傻。”
在娘家的日子就是好,云羽凝这一住就住了十天。
而老皇帝那边,一点反应都没有。
这让云羽凝感觉到很是不安。
这天,云羽凝一早就和帝锦白回了摄政王府。
却看到摄政王府大门,赫然两道封条贴着。
云羽凝一把撕了封条:“老皇帝想干什么!”
“慕任豪找死被雷劈了,关我相公什么事儿!”
肩膀一沉,云羽凝转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