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云羽凝没好气的道:“你这么洁身自好,元宝怎么可能是你儿子。”
帝锦白再次心虚的抹了抹鼻子:“可是……”
“凝凝,你还记得吗?之前元宝半夜发烧,是我帮元宝沐浴的。”
“难道共浴就是你儿子了?!”云羽凝还有点不相信这个事实。
“我……”
帝锦白刚想说什么,忽然发现,这好像真不能证明什么。
眼角的余光,看到了桌案上的茶杯。
帝锦白将衣裳推到胸口,将茶杯放在胸口,时间不大,一个人身蛇尾的图腾的,就诡异的出现在帝锦白胸口。
云羽凝慵懒斜倚在软榻上,斜睨着这一幕:“是挺好看的?”
“一个胎记而已,我是没见过这样的,但我好歹也在书上看过啊。”
帝锦白:“元宝身上也有。”
“这样啊。”
“什么?!”
云羽凝一下子跳了起来,可随即,云羽凝又淡定了:“有就有呗,你们家族应该很多人吧。”
“光听你们说,就有很多长老了。”
“可我这一脉,只剩我一个人了。”
“啪!”
云羽凝准备喝口茶水压惊的茶盏,瞬间落地,摔得粉碎。
正因为她知道,这种胎记代表着什么,她才不可置信,冲帝锦白招招手,示意帝锦白过去。
帝锦白上前几步,走到了云羽凝面前。
云羽凝指尖颤抖的摸了摸那个胎记:“元宝身上也有吗?”
帝锦白的眼角一抽:“你别说,你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