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破坏我发型。
小倾子你好可爱啊
一路上战战兢兢,云羽倾总算把自家妹妹给送上了送亲的车驾,云羽倾翻身上马,走在最前面,身着一身青色锦袍,凛然一副生人勿进的模样。
车驾才走到了半路,云羽凝正在打瞌睡的时候,忽然一物从车窗外面砸了进来,弄得云羽凝一个激动:有。
还好锦白手疾眼快,动作飞快的堵住了云羽凝的嘴,对着小丫头一瞬诧异,又很多恢复一副生人勿进的淡定模样。
端坐在那里,不知道比之前要短装了多少。
一身凤冠霞帔,更是趁得人面桃花相映红。
锦白不禁咽了咽口水,坐在小丫头身边,嘴上依旧没好气的道:昨晚不还好好的吗?
你怎么翻脸不认人。
咳。
亏这货能把这话说出口。
云羽凝的嘴角不动声色的抽了抽,强忍笑意:你不是有很重要的事情吗?
怎么?这会儿不急了?
用轻功加快多赶一段路就是了,你这丫头。
听着对方又是一声叹息。
云羽凝不禁微微皱眉:你不用回来。
那我也不能看着一个成亲啊。一句话,几乎是头口而出。
锦白不禁捂住了嘴,可现在捂不捂着,也没什么意义了。
自从遇到这个女人开始,他做的出格事情就太多太多了。
对此,锦白现在已经习惯了。
想到爹娘在一些日志书信中对自己尊尊教导,锦白沉默了几息,屏息,凝神:凝凝,我既然回来了。
成亲带上我一个好不好。
看着对方小心翼翼的掀起自己袖口的模样,还小小幅度的晃了晃自己袖口,云羽凝的嘴角微勾。
依旧沉着声音:看我晚上心情吧。
顿了顿,云羽凝又凶巴巴的提醒一句:白天不许冒出头来,也不许现身,不许破坏我的计划。
无辜的睨着小丫头这凶巴巴的小模样,锦白心底狂汗,可锦白自知理亏,也不敢太过造次:好,我答应你。
晚上一定跟我拜堂啊。
这话说出来,锦白还有点小紧张。
想着现在都已经回来,锦白眼底精光一闪,不禁攥紧了云羽凝的小手:凝凝,要不咱们连夜走吧。
我干嘛要走?
云羽凝不解看着锦白,随即好像想到了什么,瞬间清明过来,一双漂亮的凤眸危险一眯:你这是在教唆我跟你私奔吗?
枉你还是读书人,连私奔即为妾的道理都不懂吗?
这里是我的家,我肯定是要回来的,你要我在家人面前如何自处。
听着清脆的声音,锦白的背脊一僵,不禁拍了拍脑门。
枉他算计一世,怎么到了最重要的时刻,就忘了原本对自己最重要的东西呢。
连忙攥紧了小丫头的手,生怕自己一不留神,小丫头就生气跑了:对不起,是我思虑不周。
凝凝,你能原谅我吗?
谁知道你会不会一而再,再而三,明明都是二十五岁的人了,怎么说话办事如此不稳重。云羽凝忍不住就是对对方一阵教训。
锦白默默摇了摇泛白的薄唇,心中懊恼的同时,还在跟自家小丫头解释:以后不会了。
凝凝,我发誓,我之前不是这样的,我做事很稳重的。
没看出来。云羽凝给出很果断的答案。
锦白想一头撞豆腐的心都有了,他真不是这样的啊。
难道这女人,就是自己命中的劫数?
想到这里,锦白果断否决了这种荒诞的想法,他可能有很多劫数摆在眼前,但绝对不会是眼前之人!
而跟自己在一起,锦白也知道,自己这敏感身份,总会或多或少的影响到小丫头的日常生活。
可真让他放弃眼前之人,锦白更做不到。
再说了,儿子都有了,在纠结那些有的没的,就是推脱责任,就不是男人了。
虽然锦白也不记得,自己怎么就多了个儿子出来。
可那胎记,是做不得假的。
锦白还偷偷用族中秘术,偷偷给小元宝试了试,一切都证明:小元宝就是他儿子。
虽然不记得,虽然一开始想把那个男人挫骨扬灰来着。
想到这里,锦白又打了个哆嗦,更加坚定了自己的决心。
不论如何,今生今世,他都不会辜负云羽凝。
不管知不知道真相,锦白早已打定了主意。
可面对眼前昨晚还能说几句体己话,今天又对自己冷若冰霜的小丫头,锦白的心底一颤:你以后肯定能感觉到。
云羽凝直接靠在车壁上,闭目养神。
对这个总是出尔反尔的人,没半点搭理的精神。
忽地咚地一声巨响,一个急刹车。
马车本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