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她要出这口恶气,必须出!
锦白一路上,带着母子二人来带太子宫的一个角落里,将云羽凝放下:注意分寸。
云羽凝诧异眨眨眸:你知道我要干什么?
你什么时候跟踪我的!
绯薄的薄唇勾勒出一道妖孽的弧度,锦白双手环胸,好一派悠然淡定:就你问元宝,你和我掉进水里,先救谁的时候。
云羽凝一把将小元宝拉到自己身后,还有点得意:听到了吧。
儿子永远是我亲生的。
锦白的嘴角几不可察的一抽,他什么时候说要抢孩子了。
这女人,怎么一到元宝的事情上,就这么不正常。
垂眸看了看对自己还有点敌意的小元宝,锦白无奈摇了摇头,忽然想到小丫头之前教训儿子的那句话。
锦白顿了顿,才缓缓道:凝凝,先前使出匆忙,我没来得及跟你说。
有什么好说的。
云羽凝看也不看锦白一眼,拉着小元宝就要走。
锦白挡住眼前一大一小的去路,一手拉着一个,还踹开了身侧的房门。
松开小元宝的手,将房门紧紧关上。
也知道云羽凝生气,也没指望云羽凝看他:是我一个教养了三年的孩子家里出事,事关人命,我的去看看。
那你去呀,我又没拦着你。
不得不说,云羽凝在听到这解释之后,心里好受多了。
面上依旧板着一张俏脸:你都教养了三年的孩子,肯定比我这个才认识三个月的女人感情深。
听着小丫头都快掉进醋缸里的声音,锦白嘴角上一阵苦笑。
眉心微折,平生第一次觉得女人这个生物,是这么难以捉摸。
可别是个童养媳,那我在你眼里,是不是更不算什么了。云羽凝看这个人不说话,更气了。
童养媳?
三个字在锦白的嘴角呢喃,他真想掰开这小丫头的脑袋看看,里面到底是有什么:是个十三岁少年。
我活了这么多年,和我接触最多的女人,也就是你了。
不得不说,最后一句话,引起了云羽凝的兴趣,声音依旧干巴巴的。
尤其是在看到锦白这张妖冶绝伦的容颜之后:就你这长相,身边的女人应该不少吧。
锦白的眼角一抽:我会让云羽倾留下来陪你一段时间,有什么解决不了的事情,丢给云羽倾就好。
云羽倾本来就是我哥,像着我的事情,还用你提醒!云羽凝忍不住撇了锦白一眼。
再想想这人,和自家哥哥总是两个人躲起来说话。
莫非小倾子一个人离家出走的时候,没饭吃了,卖身给了这个人?
呸呸呸,她在想什么呢!
云羽凝立即否决了这个想法,一脸严肃的盯着锦白。
锦白不解的看着小丫头这诡异的表情,根本不敢去猜云羽凝在想什么,立即把这事情解释,省得自家小丫头又去想那些有的没的:我和小倾子一起做生意,你说呢。
这样啊。
这有什么不能说的,你们两个总是弄得神神秘秘的。
云羽凝忍不住嘀咕出声。
明显感觉到小丫头的声音正常了许多,锦白看了看外面的天气:天已经黑了,快办正事儿吧。
你真不想办婚礼了?云羽凝依旧对这件事情耿耿于怀。
锦白心疼的把小丫头揽入怀中:这段时间,正好咱们都好好想想吧。
家族使命如是,总会有很多迫不得已的事情,而在那些事情面前,我,不能把你放在第一位,但我是爱你的,真的。
听到沙哑惑人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声音不大,却是认真的。
云羽凝听得出来。
可现在两个人已经谈婚论嫁了,这个人,为什么不把苦衷说出来。
不说来也就算了,还非得弄得这么煽情干嘛。
不带云羽凝开口,锦白继续道:凝凝,有些事,我不跟你说,也是为你好。
只要时机到了,我会把一切告诉你的。
我要带你回家,到时候我们在族人的见证下,完成婚礼,那才是圆满的。
你之前分明不是这么想的。云羽凝抬眸,直勾勾的盯着锦白的眼睛。
锦白垂眸,从袖中拿出父亲写给自己的那封信:父亲说得并没错。
看到那句话如果有喜欢的姑娘或男子,一定要在所有人的见证下在一起,要知道相伴自己一生的人,有可能是自己最对不起的人,要好好珍惜,还有找到一个真心人就不错了,不能太过贪心
一大篇,写满了足足三张纸。
都是这位父亲,写给自己尚未出世的孩子的。
这人得怀着一种什么样的心情,在孩子还出生前,就把这些都写好了。
云羽凝看着,愣了好半晌,都没反应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