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你不过就是个乡野村夫,因为有个好爹,你才有了今天的地位。根本不用慕任豪说话,那边魏佳馨已经指着锦白的鼻子大骂出声。
一手掐着还不大的肚子,一手直指锦白,一副要兴师问罪的模样。
啪!
一声清脆的巴掌声落下,在场所有人随之静止。
慕任豪第一时间扶住摇摇欲坠的魏佳馨,尽管到了这时候,慕任豪对魏佳馨还是有感情的,毕竟对方怀着他的骨肉:云羽凝,你疯了!
当街打人,你这是什么样子。
不错,身为太子的妾室,是有资格来为太子殿下鸣不平。
云羽凝的声音泠泠,却不带一丝温度,声音不大,却让人不自觉的随之战栗:可一个侍妾,敢指着摄政王大放厥词的,本宫还是第一见。
打一巴掌,已经是看在魏侍妾怀着太子骨肉的面子上了。
言下之意就是:她已经仁至义尽,做出来的事情,已经很给慕任豪这个的太子的面子了。
你!
慕任豪咬牙切齿,看那样子,就要把云羽凝给生吞活剥了。
云羽凝直接瞪回去:论年纪,太子殿下的确比我家王爷大了两岁,太子不好意思向摄政王问好,也是可以理解的。
算你识相。
慕任豪一咬折扇,终于找回了气场。
谁知云羽凝却来了这么一句:可太子放纵侍妾,对我家王爷任意辱骂是怎么回事!
泱泱苍周国,浩瀚律法,难道就有这种说法。
云羽凝,别太过分。慕任豪气得干吼。
云羽凝无辜的看向魏佳馨:国家如此,难道太子这是想当众武逆国法吗!
殿下,是我错了。
我也是看殿下被人欺负,一时气不过,才犯下大错,还请太子殿下责罚。魏佳馨立即识趣的跪在了太子身边,娇滴滴的小声音真真是我见犹怜。
面上用一方丝帕掩住了大半张脸,哭得梨花带雨。
爱妃快起来,你还怀着身孕,地上凉。慕任豪哪里能看到这个,立即弯腰就要把魏佳馨扶起来。
云羽凝再次大喘气的来了这么一句:三公主来得正好,你无故冲撞了本宫的马车,今天是来道歉的吗?
三公主乃是千金之躯,身子娇贵,道歉晚个半个月,本宫也能理解。
看了看慕雪阳背上空空如也,云羽凝故意顿了顿,才道:只是,说好的负荆请罪,三公主的荆条何在?
云羽凝,你不过就是个摄政王妃,你有什么好狂妄的。慕雪阳的眼底猩红,那眼神,恨不得把云羽凝碎尸万段。
可这些,是眼神根本做不到的:我姓慕,他姓锦,我是君,摄政王是臣。
就算父皇在想着锦白能怎样?到头来,本公主才是和父皇是一家人。
听着这话,云羽凝点点头,好像很有道理的样子:可之前皇上说得明白,一定要三公主登门负荆请罪,皇上的话,不是一向是一言九鼎吗?
三公主,这是想欺君,还是想忤逆犯上呢?
云羽凝的话音悠闲,完全没有自己这是在威胁一朝公主的意识。
父皇只是说说而已,本公主还没见过有人当真的。慕雪阳气急。
慢悠悠的掏了掏耳朵,云羽凝看着慕雪阳脸上的面纱,不紧不慢的道:三公主想怎样就怎样,只是你这脸,就别想好了。
本宫自认为不是什么良善之人,也请三公主别给我戴高帽子,小女子地位寒酸,配不上。
解药拿出来!
慕雪阳瞬间癫狂,一把揪住了云羽凝的衣领。
云羽凝整个人被慕雪阳拽了起来,也丝毫不惧,且两根银针飞出,云羽凝依旧慢条斯理的站在原地。而慕雪阳捂着手腕,一副剧痛难忍的模样:妖女,快给我解药。
要什么解药,我又没给你下毒,两个时辰后穴道自然就解开了,也不疼了。云羽凝非常只好心的说着,那慷慨激昂的清丽声音,就好像是在演讲着自己的得意之作一般。
云羽凝,快交出解药。慕任豪不住大吼。
云羽凝捂住了耳朵:太子您这是肝火太盛,容易气急攻心,不好。
要不?本宫给开几分药,好好调理一下?
慕任豪不自觉的后退一步,现在的云羽凝,已经不是以前的草包,全身是毒,谁敢随便碰。
太子尴尬后退,不会怕了本宫吧。云羽凝无辜的嘟喃着,就好像是个单纯无害的小白兔。
皇上驾到。
不知是谁去通风报信,现在居然惊动了皇上。
皇上驾到,围观的人们立即跪地行礼: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请皇上给学生做主。
见到皇上,金源冬就好像看到了救世主一般,立即在皇上面前重重磕头,磕头的声音很是响亮:摄政王回避比试,学生不服。
摄政王何等人物,你一小小状元,未免太抬举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