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可怜,可这又有什么办法,自古民不与官斗。
可既然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儿比试,就要讲求个公平公正。
没错,要主张个公平公正。
摄政王要是还不来,就应该做认输处理。
既然摄政王用王位比试,就不能将此事儿戏
金源冬听着,还半推半就的道:摄政王可能就是起得晚了,大家等等就是。
摄政王一定会来。
大哥,这可不一样,晚上来也是来,可我们总不能等摄政王到晚上吧。金源冬的妹妹金媛媛不住给自家大哥出主意。
她今年已经十六岁了,之前是想等着自家哥哥考了功名,她好寻一个更好的人家嫁了。
可现在,自家大哥一跃成为摄政王的机会就在眼前,她怎能放过。
如果她变成摄政王的妹妹,那她嫁的人家,还能差了吗?
多少王孙贵族,都是任她选的。
金源冬却还是有些为难:可这样,我和欺压弱小的摄政王,又有什么区别。
状元郎你怎么能这么想,自古有德者,放才能身居高位,你有这个能耐。立即有读书人,力挺金源冬。
徐夫子也道:自古圣人方能自律。摄政王既然对摄政王位如此不在意,也不配当什么摄政王。
徐夫子说得没错,来不来是摄政王自己说得算,我们又没逼迫摄政王什么。徐夫子的学生们,当即力挺自家父子和师兄。
珍不珍惜都是摄政王自己决定的事情。
徐夫子立即当众宣布:一炷香之内,摄政王若是不来,就是主动放弃摄政王位。
状元郎别怕,我们都支持你。
以徐夫子的学生为首的人,立即出声支撑,渐渐地,还有其他人也跟着起哄。
不过更多的人,还是来看热闹。
眼看一炷香的时间快到了,摄政王依旧迟迟未来。
金源冬,金源飞,金媛媛三人眼底不忍尽是得意之色,这不肥吹灰之力,就当上了摄政王,天底下哪有这么好的事情。
摄政王驾到。
事实证明,世上还真没有这么好的事情。
正当金源冬都要忍不住笑出声来的时候,一连串的通报声,令人傻眼:摄政王妃到,天青书院院首到,龙渊阁大学士道,翰林院大学士到
一出场,就是一众人等。
金源冬也不得不硬着头皮,上前去给众人一一见礼。
跪在锦白面前的时候,垂在身体两侧的拳头,攥得紧紧的,就差一拳头往锦白脸上招呼过去。
金源冬不禁看向跟着一起来的,最为德高望重的天青书院院首姚一尘。
只见老者一袭长袍翩飞,灰白的长发,灰白的胡须,远远看去依旧是那副德高望重的长者模样:院首。
姚一尘只是眸光平静的看着金源冬,上前两步,朗声宣布:老夫承皇上所托,做今日比试只出题人,身后诸位鸿儒学士,皆为今日裁判,比试绝对公平公正公开。
老夫在此,立誓。
说着,姚一尘再次立誓,写下誓言:入围此誓,定将天诛地灭。
接下来,几位鸿儒学士又纷纷发言,表示此次比试的公平公正性。
分三场。
锦白一听就不乐意了:一局定输赢就好。
摄政王果然爽快。就连一向不认世事的姚一尘,也不禁对锦白赞赏有加。
经过诸位评审的商量,最后姚一尘公布选题:二位就以治世为题,做策论一篇吧。
启禀院首,学生已然有了答案。
寒窗苦读十年,研究的便是这个,对于这方面的问题,金源冬高谈阔论,听得在场无数书生对此赞赏有加,就连大学士们也是连连点头:不愧是新科状元。
看向一言不发的锦白,金源冬不屑冷嗤出声:摄政王,你的答案呢。
你输了。
锦白直接给出答案,众人只觉得一阵飓风狂涌,在缝隙处,擂台正中央的帆布上,浮现游龙一般的四个大字天下为公。
这就是锦白的答案。
可金源冬看到这个,不禁笑了:怎么?摄政王是想用武力,来让在下臣服吗?
你这算是什么策论,你这是什么答案。
还请院首为学生做主。
金源冬单膝跪在姚一尘面前,声音慷慨激昂,仿佛受尽了委屈的模样。
而姚一尘忘向迎风而立的锦衣少年,起身,作揖,颔首:摄政王高瞻远睹,在下佩服。
院首,你这是公然偏袒摄政王吗!金源冬一下站了起来,对这样的结果,很满意。
徐夫子第一个站出来,替给予厚望的弟子说话:院首,这四个字,也就勉强能和金源冬打个平局,要说摄政王赢了,在下不服。
还请院首还金学子一个公道。
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