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白果然不动了,一双宛若桃花潭水千尺深的眼眸中,映着云羽凝的影子:凝凝,有你真好。
云羽凝:咱们是一家人,别这么客气。
现在天越来越热了,也亏得你能戴得住这假发套。
嘴角上,不禁扯出苦笑:我不想太抢眼。
却是挺抢眼的。一头白毛,丢在人群里都能一眼看到。
云羽凝动手,往锦白头上洒水,还细致的抹上皂角,自己特制的精油,放在银发上缓缓按揉着,时不时来一些温热的热水
锦白舒坦的眯眯眼。
有生以来,这还是第一次有人给自己洗头。
吱吱吱。
只是,不和谐的吱吱声传来。
团子一双毛茸茸的小爪子,也抱着一小瓶精油过来了。
锦白抬眸看了眼,在自己身上乱蹦的小狐狸,不满道:想洗澡?
吱吱。小狐狸立即叫得更欢快了。
锦白蓦地得意一笑:找你媳妇去。
吱吱。忽地,团子的声音一变。
锦白和团子一起长大,当然听得懂小狐狸在惊恐什么,将团子抓起,放在身侧:大惊小怪什么,我想把头发染成黑色。
呜呜吱吱吱!
一听锦白这么漫不经心的一句话,刚刚还一阵兴奋的小狐狸,抱着锦白的修长白皙的手指头,嚎嚎大哭起来。
哭得那是一个凄惨啊。
把云羽凝吓了一大跳:团子这是怎么了?
刚刚不还好好的吗?
锦白也是一脸无辜:可能团子对白毛有一种依赖情节吧。
看着团子一坨毛茸茸的白团,云羽凝点点头,表示很是理解。
吱吱吱!
坏女人,你跟根本什么都不懂!
帝家千年,才出了这么一个天生华发的人,是睿智象征,这是受命于天的意思。
坏女人,你知不知道这到底代表什么!
团子越嚷嚷越激动,最后一个飞扑,就要去和云羽凝决斗了。
还好锦白反应得够快,及时把小狐狸给按住:你瞎嚷嚷什么,染个颜色而已,用药水细细就能变回来。
凝凝这也是为我好。
吱吱?团子抬眸看看正在给锦白染发的云羽凝,有看看自家主人。
锦白点点头:真能洗回来,整天戴个假发套,也挺难受的。
只见,小狐狸诧异的眨巴眨巴圆溜溜的大眼睛,看着自家主人的一半白,一半黑的长发,还有点不可置信。
云羽凝用手指点了点团子的眉心:看什么呢,我还能害了你主人不成?
吱吱。
提到这个,团子不满哼唧了一声,跑到自家主人手边为好。
只见小狐狸眉心一点黑,还凶巴巴的看着自己的小模样,奶凶奶凶的。
哈哈哈,真好玩。云羽凝看着团子,不禁笑出了声来。
用浴巾将锦白的长发裹好,端起水盆:你好好守着你主人吧。
同时对锦白道:我去换一盆水。
嗯。
锦白美滋滋的应了一声,忍不住用手戳了戳小狐狸圆滚滚的粉红色肚皮:以后不许这么对凝凝。
吱吱。团子不屑撇头:看她表现吧。
锦白的声音一再严肃:你已经是我妻子了,你就要把她当成女主人看。
吱吱。团子摇着蓬松的大尾巴,背对着锦白。
锦白的嘴角一僵:你这是不想吃凝凝做的饭菜了?
吱吱吱。团子一下子跳下来,两只前爪激动的抓着锦白的手指,说得那是一个激动。
锦白任由小狐狸求着自己,就是不说话。
直到开门声再次,锦白这才道:看你表现咯。
吱吱。受美食诱惑的小狐狸,只能卑微而又可怜弱小的选择了服从。
出去玩吧,别来烦我。锦白不耐烦的吐出声音。
只见小狐狸几个起落,立即消失在原地。
看着小狐狸跑得这么快,云羽凝放下水盆,不由得一阵好笑:团子又跟你闹什么别扭了?
哎,小孩子心性呗。锦白微微叹了口气,语气中却不是宠溺。
云羽凝不禁一挑眉:看来你很喜欢这只聒噪的小狐狸。
毕竟陪了我这么多年。
锦白本想本能说不,只是对上心爱之人的眸光,那个违心的不字,却是怎么都说不出口。
而藏在暗处的团子,听到这句话,就忍不住抹眼泪。
生怕自己哭出声音,惊扰了主人,立即悄无声息的走了
娘亲娘亲,还没好吗?
庞小飞和严小远早就来了,说是要和爹爹一起过去,给爹爹打气。小元宝兴奋的小奶音,不断从门外传来。
房门是紧闭着的,小元宝却没有硬闯的打算,就在门外跟云羽凝说着。
可在门外说,那是差了点什么:娘亲,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