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瞧瞧锦白这样一幅全身僵硬的模样,云羽凝就差笑出声来了。
锦白瞥了眼自家小丫头:想笑就笑吧。
不,我不能笑。
云羽凝态度笃定的坚持出声。
锦白看着捂住嘴的小丫头,也是一阵无奈:又不是什么丢人的事情。
不,我相公是要面子的。云羽凝捂着嘴,闷声闷气的说着。
咯咯的笑声,早已传出去老远。
锦白听着,也是一阵无奈,都是孩子他娘了,怎么还这么幼稚:笑够没。
我没笑。
云羽凝大声强调出声。
锦白在心底默默翻了个白眼,将小丫头鬓角的碎发,动作轻柔的别到耳后:想笑就笑吧。
我相信你。
又不是什么了不起名儒大家,我家白白一定能赢。
这么说,要是名儒大家,你就不相信我了吗?锦白不禁微微拧眉。
信。
强烈的求生欲,让云羽凝立即说出答案,还踮起脚尖抱了抱锦白的肩膀:我永远信你。
那我要是输了呢?锦白闷闷问出声来。
那就陪你一起受罚呗,这有什么大不了的,生而为人,孰能无过。对上对方仿佛有星河璀璨一般的桃花眼,云羽凝的声音缓缓,仿佛缓缓淌进锦白心底。
锦白反手抱紧了小丫头的肩膀:我到底做了什么功德无量的事情,我能有你。
可能你拯救了全世界吧。
云羽凝声音低低的回答着,很是好听。
锦白抱着如此美好的小丫头,久久不肯松手。
直到听到孩子们的脚步声,这才松手,拉着云羽凝转身就走:元宝,我和你娘在街上走走。
你们好好玩。
好的爹爹。
小元宝看看这个,看看那个,最后还冲锦白一副心领神会的模样眨眨眼。
看到这一幕,出了院子,云羽凝不禁问出声来:白白,你和元宝怎么了?
你们好像有什么事儿瞒着我。
听到这里,锦白难得不好意思的道:能怎样,我就跟小包子吹吹牛皮呗。
不过那新科状元,还真不怎么样。听到自家白白的对手,云羽凝不禁吐槽出声。
锦白无所谓的道:既然元宝想我给他出头,我怎好拒绝。
这么说,要不是元宝希望,你就不管了?云羽凝微微拧眉。
是啊。
我位高权重,和一个状元比试,太没面子了。锦白微微扬起下巴,好一阵得意。
云羽凝的眉头跳了跳:白白,你别忘了,你这个摄政王是怎么当上的。
既然考上了状元,肯定还有点本事的。
你之前不是也想考个状元当当的吗?你们都是一个起跑线上的,为什么我听你说话,你就好像是站在一个老人家角度上看东西。
你真二十五岁,而不是七十五岁吗?
我看起来像吗?
锦白的嘴角一抽,一向平静淡然的神色,终于有了浮动。
云羽凝郑重点点头:看起来是不像,但你这周身气质,无疑不再证明,你很老。
你不会是驻颜有术吧,你怕我看出名堂来,所以总是易容。
对上云羽凝锐利的双眸,锦白的嘴角抽抽。
这丫头,也太会想了吧。
锦白长臂一伸,揽过小丫头的肩膀,耐心解释道:我真二十五岁,这个没必要骗你。
之所以我看起来这么成熟,可能和经历的有关吧。
不过你放心,我绝对尊重元宝的意见,绝对不好把元宝也带老的。
看着对方语无伦次的模样,不禁想起,锦白之前说过,他自小父母双亡的事情,心底隐隐作痛:我信你。
怎么活,是元宝自己的选择。
话说,你把我拉出来做什么。今晚又不是庙会,也不是什么节日,夜晚的街道上难免有些冷清。
锦白却神秘一笑:没事儿出来走走不好吗?
我觉得你有事儿。云羽凝直接说出自己的答案。
锦白的脸色一凝:真是什么都瞒不住你,跟我来。
于是乎,锦白拉着云羽凝来到了苍京最大的赌场。
今晚停止一切赌局,唯一的赌局,就是锦白和新科状元的赌局。
新科状元那边赌注堆积如山,而锦白这边,除了几个想赌冷门的碎银子之外,寥寥无几。
云羽凝看着,当即会意:好,我把我的嫁妆全都压上去。
我自己来。
嫁妆要留给以后咱们小闺女的。
对此,锦白表示不赞同。
从袖子里,掏出一把银票,丢到那个都快睡着的掌事身上:我买摄政王赢。
云羽凝定睛一看,随便一张银票,都是十万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