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羽凝都能过得这么好,她也不会差。
一旦她肚子里是个儿子,那就是太子的嫡长子。
太子妃的位置,注定是她的:摄政王是一时鬼迷心窍才看上了你。
你还真以为,你能飞上枝头变凤凰吗?
你就是用狐媚伎俩。
是啊,我就是用了狐媚伎俩怎么了?
云羽凝一扬眉:我就是用了这张脸,成了摄政王妃。
而你。
用了你张脸,只成了太子府的侍妾。
你!
哎呦。
魏佳馨气得捂着肚子,一副被气得要死的模样。
云羽凝也懒得和这两个无聊的女人废话:今天营业已结束,明天请早。
话落,云羽凝转身,进了大门。
而另一边,一前一后两辆马车在医馆门口停下。
云羽凝认出自家的马车,停下进门的动作,看向马车里下来的人。
可另一辆马车里的人,先一步下来了。
不是别人,正是这具身子的亲生父亲魏武侯魏贤,点头哈腰的快步走到了自驾马车面前。
锦白掀开车帘,就看到魏贤主动伸手,想要扶锦白下车,锦白直接从另一边下了马车。
同时,把后出来的小元宝抱在怀里,大步往前走。
就好像,从来没见过魏贤一样。
魏贤满脸尴尬,但也不得不上前。
商人摄政王有迎乱救世之才,又为人慷慨仗义,尽管老摄政王已经故去二十多年,但现在朝中,任然有不少支持老摄政王的。
不管现在的摄政王是不是个草包,有没有才华。
光冲着那么多党羽在的份儿上,为了他的仕途,为了全家人的希望,他也只能拉拢这个摄政王。
何况,现在的摄政王,还算是自己的女婿:下官见过摄政王。
既然别人不搭理自己,那就要自己找存在感。
锦白的脚步丝毫不停,甚至连停顿都没有一下。
小元宝趴在锦白肩头,萌萌的看着眼前这个奇怪的老爷爷:爹爹,老爷爷在跟你说话。
不用管。
听到脆脆的小奶音,锦白这才稍稍解释了一句。
孩子,我是你外祖父啊。被当众点破,魏贤的老脸一红,就跟小元宝套近乎。
娘亲说,我没有外祖父。
一听这话,小元宝当即想起了这人是谁。
这人的马车跟了他们一路。
小元宝原本以为,是爹爹的朋友,可看爹爹这态度又不像是朋友。
现在一听这话,小元宝对危险也没有好印象了。
我家庙小,容不下魏侯爷这尊大佛。
魏侯爷请回吧。
云羽凝上前,挡住了危险想接近父子两个的危险。
面上毫无波澜,就好像是在跟一个陌生人说话。
魏贤不禁心疼的后退了一步:羽凝,你跟我说什么?
踉跄后退的身影,恨不得一下子跌坐在地上。
魏佳馨连忙上前扶住魏贤,大声痛斥云羽凝:云羽凝,你怎么对父亲说话的。
不管怎样,这都是你的生身父亲啊。
魏佳馨的声音很大,这又是京城里最繁华的一条街,这一喊,立即有很多人向这边张望过来,看热闹。
看到这一幕,魏佳馨得意挑眉,拿着手帕捂着眼睛,哭得梨花带雨:呜呜呜,妹妹你怎么能这么狠心呢。
生养之恩大过天,你你怎么下得去手!
天,我看到了什么。
这不是魏武侯吗?
对啊,魏武侯不是早就和云郡主断绝父女关系了吗?这又是闹得哪一出。
不过这云郡主也够狠心的,毕竟是生身父亲,就算没关系了,也不能当众把人推到吧。
就是,不孝女。
怪不得魏武侯不忍这个女儿。
这可就不对了,既然没关系了,那魏武侯还来这里干什么。
人群你一言我一语的,说什么的都有。
谁知道呢?
不管怎样,云郡主都不该把魏武侯摔倒。
就是,不孝女
一听众人都在指责,魏佳馨看好了,时机声音柔柔的,像大家说明情况:大家别这样。
羽凝妹妹也是有苦衷的,毕竟一个女人未婚生子。
换成是谁,都活不下去的。
这么说,你想让我去死?
云羽凝好不客气的反问出声。
完全没想到,云羽凝居然这么直接。
根本不用等大家老说什么让云羽凝自杀的话,最后云羽凝被逼着去死。
而是云羽凝直接得出结论,清凉的眸光在众人身上一一扫过:我是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还是还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