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小心的。
明明肩膀被按得很疼。
但魏佳馨依旧强忍着疼痛,向慕任豪扯出一道很是温柔的笑容来:为殿下做什么,我都愿意。
好好剩下孩子,我不会亏待你的。
慕任豪点点头,却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云国公府。
云羽凝扶着还在矫情的说:重伤未愈,需要人扶着走路的锦白进门。
迎面,就对上了刚好走出来的林夫人。
林夫人看到锦白,就是一脸厌恶:你没张眼睛吗?
本夫人走过来,你身为晚辈,不该让路吗!
你没看到我相公吊着手臂吗。
云羽凝直接怼回去。
对于这种根本分不清好坏的人,云羽凝根本不想迁就。
这种人,就是被好人迁就出来的,养足了胃口。
如果不更狠,那她只能被欺负了去。
原主不就是这样。
说话做事之前,就要什么都替别人想好了。
先别人,在自己。
最后,却落了个被最信任的害得**,被赶出家门。
还有前世的自己,又何尝不是呢。
林夫人,你到底有良心啊。
说着,云羽凝哑着嗓子,说得那是一个委屈巴巴。
说话间,还不忘偷看了眼,一向白莲的林昭霞。
果然,看到林昭霞的脸色铁青,走了上来:姐姐误会了,我娘最近身体不适,难免脾气不好。
还请姐姐多担待。
我相公还断了胳膊呢。
说着,云羽凝有吸了吸鼻子,看着自己特意给锦白包得白白厚厚的右臂,用手帕抹了抹眼角上,根本不存在的眼泪。
姐姐,你哭什么啊?
你和这个人,不是好好的回来了吗?
一看云羽凝这样,林昭霞瞬间哑了嗓子,说话的声音中都带着哭腔。
啧啧,这要开始演戏了吗?
看看林昭霞,再看看自己。
云羽凝暗戳戳的撇了撇嘴:比不了,比不了。
这林昭霞都修炼成精了。
她这怎么比。
殊不知,云羽凝这小表情,小动作,早已被锦白尽收眼底。
绯薄的唇角微勾:这小丫头,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姐姐,你一定还是再生我的气是不是。
求姐姐饶了我吧。
噗通一声响,林昭霞直挺挺的跪在地上。
这可还是云国公府的大门口啊。
林昭霞这么带着哭腔的遗憾,一时间,大街上所有人都往这边看过了。
有人对此,早已见怪不怪:瞧瞧,自从这云大小姐回来之后,这云国公府啊。
可算是永无宁日了。
是啊,这种女人,怎么还有脸回来。
怎么不死在外面呢。
这要是我,早就自杀了,怎么可能剩下野种
听到这里,锦白的背脊一僵。
不住的回眸看向前面,被云老夫人护得好好的小元宝,终究还是松了口气。
霞儿,你跪着干什么。
大小姐在外面五年,谁知道大小姐这都经历了什么。
林夫人故意拔高了音量,就是要大声说出来,给人们听到。
看来还是我太天真,这一个女人出去,都能经历什么。人们一听这个,当即后怕起来。
你们胡说八道什么,我娘亲是好人!
一直本本分分的!
小元宝将自家娘亲护在身后,冲外面那些个说三道四的大人歇斯底里的大吼着。
他只想保护好他的娘亲。
他只知道,他娘亲是世上最好的娘亲。
谁也不能说,谁也不能骂!
他从小到大,听到的就是这些,怎能不知道,这些人再说什么。
锦白用没吊起来的手,将小元宝拉到身后:不管怎样,这还是个孩子。
你们还有没有良心。
这孩子是我的骨血,五年前的人也是我,要打要骂,你们说我。
拿一个孩子置什么气。
闻言,云羽凝看着锦白的眸光发颤。
完全没想到,竟然可以为她做到如此。
宁愿被千夫所指,也不想她和元宝,受到一点伤害。
说不感动,那是不可能的。
云羽凝瞪大了眼睛,努力不让眼泪掉下来。
一听这话,林夫人立即来神了:我说呢。
这世上怎么还有男人连破烂货都要,原来你们早就勾搭在一起了。
真不要脸。
呸!
说着,就冲云羽凝吐口水。
云羽凝闪身躲过去,一把揪起林夫人的衣领:林安氏,别以为我不敢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