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高深莫测的声音,飘入云羽凝的耳中,云羽凝的背脊一僵,整个人都不好了。
大滴大滴的冷汗,自额角滚落。
不禁后退了一步,踢到了脚边的石子,发出轻微的声响。
谁!
那边的人,警觉叫了一声,紧接着,只见眼前一个黑影袭来。
云羽凝的身子紧绷,被人抓住,本想挣扎,一只大手已经先一步的堵住了自己的嘴。
锦白面无表情的看着云羽凝。
看到是锦白,云羽凝稍稍松了一口气,那边已经有个身穿太监服的武林高手过来查看情况。
喵。
一只白色的猫一闪而过。
原来是一只猫啊。那人松了口气,继续回去。
国师,您看
那被称作国师的人,沉默许久,才道:静观其变。
换个角度,云羽凝就看清了那人的模样,一个就算化成灰,都忘不了的人。
曾经,她多么信任的师兄。
可最后,背叛了师门,背叛她的人,还是这个人,她的师兄
印铮。
我要杀了他!
云羽凝低吼出声。
果然有人!
那边印铮不紧不慢的道,转瞬间一道庞大的内力扑面而来。
走。
你放开我。
锦白果然用蛮力,和绝顶轻功拽着云羽凝,飞快离开的此地。
找了个自认为人烟稀少的假山后面,暂时落脚。
云羽凝整个身子都在颤抖:你干嘛拦着我。
我要杀了印铮。
什么印铮?
锦白有点听不明白了。
这会儿,云羽凝也稍稍冷静了下来:就是刚刚被称为国师的人。
锦白:那是苍周国的国师,灿融。
不过,灿融没当上国师之前,好像叫印什么来着。
你认识国师?
看着锦白点了郎当的模样。
云羽凝一挑眉:深仇大恨,你还能帮我杀了印铮吗?
我还想活着。
锦白却诚实的来了这么一句。
云羽凝上下打量了锦白一边,顿了顿,才道:今天的事情,就当没发生过吧。
我不是印铮的对手,你也不是。
锦白一皱眉。
伸出一根修长的食指,冲某女摆了摆:打不过的是你。
那你帮我杀了印铮,只要我能做到的,我都满足你。
如何?
说着,云羽凝还冲锦白一挑眉。
看着小丫头现在还煞白煞白的脸色,一定是被吓得不轻吧。
锦白不禁做了个好心人,拿出手帕,给小丫头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嘴硬什么。
灿融这个人的确不简单。
如果我没受伤的话,倒是可以帮你。
你能打得过灿融?云羽凝的眼睛一亮。
锦白的脸色再次一沉:没打过。
我怎么知道能不能打得过,但我知道,现在的灿融,已经不是三十年前的灿融了。
说得就像你很老似的,你有三十岁吗?
某女直接怼回去,丝毫不留情面。
可和她从小一起长大的人,她都不了解,锦白这看起来,也就才弱冠的青年,他能了解什么。
要说出彩的地方,也就是武功好点。
可锦白这点武功,怎么能和印铮这个六十多岁的老怪物相提并论。
哎,不提了。
走吧。
锦白只觉得这会儿的小丫头,跟以往的不同:你跟灿融有什么过节吗?
当然有,但我没法儿报仇不是?
锦白忽然站直了身子,还不忘清了清嗓子:咳,求我。
求你有用吗?
某女满脸嫌弃的看着某白毛。
锦白:求我,我帮你报仇。
得了吧,你自身难保
让别人看到没有?
忽然故意压低的女子声音,自假山的另一面传来。
云羽凝第一时间用手捂住了锦白的嘴,锦白给了云羽凝一个了解的眼神,云羽凝这才松了捂着锦白嘴巴的纤手。
姑娘放心吧。
我办事一向很小心。
通过假山上的缝隙看过去,就看到外面两个人女子,一个穿着宫女的衣裳,一个好像是魏佳馨的丫鬟。
只见魏佳馨的侍女点点头,暗戳戳将一包药粉塞到了那宫女的袖口里:一定小心,别让别人看到了。
还有,这是太子殿下的亲笔书信,一定要交到云羽凝手上,且一定要让云羽凝喝了茶之后,去约定好的地方。
姐姐放心吧。
我母亲的病,还多亏了魏大小姐帮忙。
奴婢为魏大小姐万死不迟。
说话间,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