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嬷嬷和烟彤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紧张的神色。
烟彤第一个沉不住气了:小姐,你说什么?
这样咱们还能不能走出县城了?
就以高家那种有仇必报的性子,是肯定回来找小姐麻烦的。
秋嬷嬷怎么办?
烟彤已经紧张道不行。
一个劲儿的问秋嬷嬷。
秋嬷嬷微微拧眉,不说话,好像在想什么。
小元宝似乎看出了大人们的紧张,拉了拉云羽凝的袖口:娘亲,那个高家很厉害吗?
高平是罪有应得。
小元宝不用替娘亲担心。
宠溺的掐了掐小包子的小脸蛋,一掐,都掐不起多少肉来。
这让某个喜欢追求完美的娘亲,在心里暗暗发誓。
她一定要把她的小包子养肥了。
一个小孩子,能让娘亲随便掐的年纪,也就这么几年。
所以,她要抓紧时间,不能懈怠。
小姐,高平犯了什么错了吗?秋嬷嬷好奇问道。
娘亲,我想听听,你白天都干了什么事情?垂眸,看着一脸希翼的睨着自己的小包子。
云羽凝的眸光幽深,张了张嘴,一时间却不知道该怎么说好了。
这种不堪入耳的事情,她应该说给孩子听吗?
从来没带过孩子的云羽凝陷入了迷茫。
倒是锦白直接开口:高平是命案的凶手。
听到这话的烟彤,一下子呆在原地。
秋嬷嬷看向自家小姐:高平生来生活就不错,为什么要杀人。
怪我咯。
云羽凝无辜看向秋嬷嬷。
秋嬷嬷不可置信的张了张嘴,还是惊讶:小姐这五年来,一直住在大山村里,你和高平杀人有什么关系。
因为五年前,高平想欺负我的时候,我顺手给高平打了一顿,然后随手抓了只蝙蝠塞进高平嘴里。
可能是那上面带着病毒吧,从那之后,高平就患上了吸血的毛病。
秋嬷嬷和烟彤的脸色齐齐一白。
担心的看着自家小姐:真是苦了小姐了。
说话间,秋嬷嬷已经快哭出声来了。
烟彤直接放出狠话:得了怪病也是高平活该,谁让他欺负我家小姐。
就是可怜了几条无辜的人命了。
云羽凝微微叹了口气。
肩膀上的重量一沉,云羽凝诧异转眸看向搭在自己肩膀上的大手,那手的重量是那般凝重。
眸光一路向上,就对上了男人那双不住关切的深邃有神的桃花眼:呃,你干嘛这么看着我。
我好像没得罪你吧。
以后我会保护好你的。
凝重的声音中甚至带着几许沙哑。
云羽凝的肩膀一僵,不解的看着忽然对自己做出承诺的男人:你没必要这么说。
锦白:不管以后我们会不会在一起,我都会护你。
咳咳。
偶然听到这么煽情的话,秋嬷嬷尴尬的干咳一声,生怕自家涉世不深的小姐,因为一句话。
就把自己给陷进去了。
不过看着锦白认真的模样。
秋嬷嬷看着锦白的眸光凝重:这个男人,真的值得自家小姐去托付终身。
况且,现在连婚书都有了。
那可就是被承认的婚姻了。
现在后悔,恐怕也晚了。
唯一能祈求的就是:这个锦白对自家小姐是真心的。
不管这个锦白到底能不能功成名就,只要对自家小姐好,那就是一个合格的丈夫。
只有
秋嬷嬷看着自家小姐的眸光蓦地凝重起来:那个让人伤心的地方,真的还要回去吗?
可想想她们住了五年的家,都已经被烧了。
那是不是说,她们已经别无选择了呢?
小姐,你真不回家看看吗?
秋嬷嬷还有有些犹豫。
云羽凝:烧都烧了,有什么好看的。
秋嬷嬷,等回了苍京,我一定让你过上更好的日子,比现在好上十倍,百倍。
看着自家小姐凝重的模样,秋嬷嬷不确定的抿了抿唇,很是担心:小姐,你这是何必呢。
以前我傻,很多事情便宜了很多人。
但现在我既然想起了,这口气,必须挣回来,还有,到底是谁害了我,我要让她得到应有的下场。
可是小姐,你有没有想过,有可能回去了,会更惨。
秋嬷嬷凝重提醒出声,该说的话,她必须跟她看着长大的小姐说明白。
云羽凝转眸看着秋嬷嬷,认真道:秋嬷嬷,人活一口气。
如果想活得更好,就必须去拼一把。
就算我以后不再苍京定局,我也要让欺负我的人都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