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羽凝咬牙切齿。
锦白了然的点点头:娘子这是承认,咱们已经是夫妻了吗?
还请县太爷给做个见证。
一定一定。
县太爷有求于人,自然更喜欢成人之美。
答应的,比云羽凝反应得都快。
大人,婚姻大事,不可儿戏。云羽凝努力为自己辩解。
县太爷却向云羽凝拱拱手,道:本官姓郑,名立肖。
云姑娘请放心,本官一向公正廉明,一定给姑娘补好婚书,一定不让十里八乡的人们看笑话。
云羽凝:?
这郑大人的脑子没毛病吧?
看她现在这样,是想和一个完全不认识的人,成亲的样子吗?
看看现在一脸过分苍白的白毛男:易容面具,都遮不住脸白。
再看看自己。
她可不是这么随便的人啊。
锦白拱手感谢:多谢大人成全。
我孩子都四岁了。
云羽凝试图用这个,让白头男知难而退。
可白毛男只是微微一愣之后,完全不介意:还请大人把婚书写上是五年前的,不管你曾经被什么人伤害过,抛弃过。我都愿意守护你和孩子一辈子,无论生老病死,无论贫穷富贵,我一定要陪你携手白头。
呜呜,这真是太感人了。
大人,我们一定要成全他们。
哭声传来,云羽凝转头一看。
县太爷已经和师爷在一起抱头痛哭起来。
尤其是师爷,真真是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哭得都快上不来气儿了。
云羽凝横了白毛男一眼,应着头皮接下了县太爷的请求。
话不多说,进县衙里面的停尸房,继续验尸。
而锦白主动担起了记录的责任,整整一天。
居然和云羽凝配合得天衣无缝。
结束了工作,还有些时间。
云羽凝从事业那里领来了今天的领来了今天的工钱,找人问了路,就要往菜市场走。
就发现不对劲儿了。
回头看着一直默默跟着自己的白毛男:白毛,你还跟我做什么。
锦白:我有名字,我叫锦白。
果然够白的。
云羽凝忍不住吐槽出声,伸出手:把婚书给我。
锦白紧紧抱住自己怀里的婚书:不给。
那个白毛,我认识你吗?
你要来这个,到底是为了什么?
云羽凝步步紧逼。
直到把锦白逼到墙角。
一手住在白毛身后的墙壁上,看着比自己还要高上两个头的白毛,云羽凝只觉得头顶黑压压的。
强忍着身高的差距,云羽凝努力让自己找回主场。
凶巴巴道:你是怕我不给你治伤了吧?
但你也不用拿自己的终身幸福开玩笑啊。
白毛,婚姻大事,绝非儿戏。
锦白一脸人畜无害的表情:那个,你可以叫我名字。
看着对方弱弱的小模样,不知为何,云羽凝居然有了调戏的想法。
但还是忍住了:好,锦白。
把婚书撕了吧,我们不合适。
我真的有儿子。都四岁了!云羽凝强调。
谁知那人反手将某女抵在墙角:说实话,我确实想让你给我疗伤。
一听这个,云羽凝兴奋的连自己被人给壁咚在墙角的事情都忘了:早这么说不就完了。
不过事先声明啊,世上没有免费的筵席,我给你疗伤可以。
你是要给我银子的。
没问题。
锦白痛快应了一声。
听到这里,某女暗暗松了一口气:既然如此,咱们做买卖就是买卖,没必要拿婚姻大事开玩笑吧。
锦白:这就是我的另一个私心,我想去苍京,但有人追杀我。
我需要另外一个身份。视线又在云羽凝身上游移起来,放心,就凭你这小身板,还入不了爷的眼。
云羽凝不满一撇嘴。
不好看,那是本姑娘没好好打扮。
要真打扮起来,闪瞎你的狗眼。
不行,口说无凭,你得立个字据。
要不然,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在骗婚。
骗婚?
锦白缓缓重复了一遍,根本不应该发生在自己身上的词汇:女人,你能不能照照镜子看看自己。
就你,也值得我骗婚吗?
还带了个拖油瓶。
自恋狂。
云羽凝不屑冷嗤出声,去书画斋里面借了纸笔。
二人把假结婚的协议写明白,云羽凝还狮子大开口的,要了十两黄金当诊金。
当时是一时气急,云羽凝也没想什么。
从书画斋里面出来,云羽凝就有些后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