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你叫什么名字啊?
阎小年并不想招惹太多是非,回头看着他说道。
;不用感谢我了,要是想问名字的话,那就喊我雷锋好了。我还有事,先走了。
瘦弱男人这一次没有再阻拦,阎小年出去之后,老人家对着瘦弱男人吩咐。
;我做完手术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告诉我,这个姑娘的身份,我要知道她究竟是谁。
男人点头应承下来。
;是,老爷。
阎小年刚出医院就收到一条信息。
;想知道当年的事情吗?到圣地亚哥酒吧来见我。
看看日头,还十点不到,这个人将自己约到一个酒吧去,那只有两种可能,一则他是这个酒吧的老板,二则这个酒吧的老板是他的熟人。
当年的事情,是在指那场大火吧。
抵不过好奇,她到底还是去了。
酒吧在地下一层,灯光昏暗,气味浑浊,进去的时候,头微微有点晕,走到跟前了,才看到那个坐在暗处的人,戴着鸭舌帽,还戴着一副墨镜,一身黑衣,黑乎乎的简直和个影子没什么两样。
阎小年在他对面坐下,将手机放在桌子上,问他。
;信息是你发给我的?你想说什么?当年的什么事情?
;那场大火啊,你就不想知道是谁想做掉你吗?
那场大火的确是针对她的,只可惜妹妹当了替死鬼,这件事情一直在她心底挥之不去,她曾经发誓既然没死,那有生之年一定要查出凶手。
;人为纵火是肯定的,那你现在告诉我,你所知道的。
阎小年此时不着急去知道对方是谁,她只想听听这个人会怎么说当年的事情。
;能知道你在私人医院生孩子的,当然就只有你最亲近的人了,你细品不就知道是谁了,莫家老太太和莫书毅两个人都有嫌疑。
阎小年不禁冷笑起来,开什么玩笑呢,她生孩子,她的确是在一所私人医院遇上的意外,但那不是因为一场阑尾炎的小手术吗?怎么还荒唐地升级成生孩子了,还莫书毅还莫家老太太,还家人,这人说的都是什么冷笑话。
见阎小年完全不相信,对方沉默下来,没有继续说,阎小年有些诧异,催问。
;你怎么不继续说了,你约我来,不就是想卖线索给我的吗?继续说,要是我觉得有用,钱不是问题。
那人什么也没说,只是低声沉吟。
;还真是什么也记不得了,忘记了好些啊,总算不用和莫书毅再纠缠不休了。
阎小年微微蹙眉,她还真是没什么耐心继续耗下去了,既然给不出什么线索,那就到此为止吧。
看到阎小年站起身了,那人直接喊了一句。
;你难道从来没想过从你自己的身世入手去调查吗?还有你总该问问三年前那家私人医院的院长吧,毕竟他是个幸存者。
阎小年心里咯噔了一下,院长竟然没死?
可发布出来的消息明明就说医院当时值班的都死了,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她又坐下了,脸上震惊的表情完全掩盖不住。
那人将一张照片推到她的面前。
;去找他吧,他只是毁容了,现在住在一个小镇上,你找到他可以问清楚当年的一些事情,这样你自然会知道是谁想害死你。
她拿起照片看了一眼,脑海中没有关于这个人的任何印象,但她可以回去对照当时事故给出的死难者照片。
将照片收起之后,她问了一句。
;多少钱?
对方嗤笑。
;我不是卖消息的,我只是看不惯一些事情,好了,你自己好生去调查吧,我还要继续喝酒。
阎小年起身道声谢就出去了。
三个小时之后,那个打扮奇特的男子从酒吧里走出来,身形暴露在阳光下,有几分眼熟,好像在哪儿见过,直到对方将帽子和墨镜摘掉,她才恍然大悟,原来是秦少爷啊。
只是这秦少爷为何要帮自己呢?
不,应该要打一个问号了,他到底是想帮她,还是想将线索引向别处,这只有去找过那个院长之后,才能知道真相了。
照片对过了,尽管对方毁容了,但并不严重,能看出大概轮廓,的确是当年那家医院的院长。
秦少爷上了自己的敞篷车,想着刚才酒吧中的那一幕,她的眼睛不会撒谎,她的确是不记得和莫书毅的那段前尘往事了,只是这有些奇怪,她这三年来到底经历了什么,他心里微微有些忐忑,想着要不要去找山鬼旁敲侧击问问。
三年前消息递送过去,人交给他们的时候还好好的,怎么现在还回来的竟然是这么一个金刚芭比,和之前的阎小年判若两人。
下午四点钟,她准时出现在校门口,兑现了她给莫天心的承诺,成为第一个来接孩子的家长,莫天心看到她就跟看到大树的小鸟一样,飞奔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