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小年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你们得感谢我不杀人,否则你们死定了。
她的眼神冰冷至极,仿佛从地狱中出来的修罗。
一众黑西服男子,差点没吓尿,纷纷丢下武器,裹挟着同伴,窜逃而去。
等了许久还不见她回来,莫书毅着急地循着痕迹找过来,却在刚要进入后巷的间隙看到,她扶着脑袋歪歪斜斜走出来。
半边脸上都是血,扶着头的左手也是,莫书毅急忙将她搀住,朝着后巷里边看,想找到袭击她的人,却听到她淡漠地说。
;不用找了,不过是几条疯狗而已,已经被我打跑了。
莫书毅一时间震惊的说不出话来,他心里隐隐有些不安,重新出现在他视线之内的阎小年,为何像换了一个人一样,而且她的一切看起来更像是一个谜,她到底在做什么?为何有仇家追杀她?
现在看来,袁冲说的未必不是真的,难道说她真的在昨晚闯入过袁家别墅?
她到底是谁?
见莫书毅的脸都快拉到地面了,她苦笑一声提醒。
;你要是还疼惜我的话,快把我送医院去缝针吧,你总不能这样看着我流血到休克到死吧。
莫书毅一怔,这才抱起她朝着车子跑去。
坐在手术室外边等待的时候,他拨通了电话,电话那头是个沉稳的男声。
;莫少,有什么吩咐?
;帮忙调查个人,阎小年!
那头的人颇为震惊,问了一句。
;可太太不是已经死了吗?都三年了,莫少。
莫书毅语气冰冷。
;她已经回来了,不管她是死而复生,还是怎样,总之你给我调查清楚了,看看她到底是什么人,到底在做些什么事情?
那人急忙答应。
;好,莫少。
缝针出来的阎小年脸色略苍白,医生神情严肃地告诫她。
;不要再打架了,你看你这伤,多严重,再这么被人砸,小心砸出毛病来,你要知道这是脑袋啊。
阎小年双手合十,谦卑地鞠躬。
;好好,记住了,谢谢医生!
医生嫌弃地白了她一眼,自己回诊室了,她朝着莫书毅走过来,轻松地一句。
;搞定,我们回去吧。
莫书毅知道问了她也不会说的,便不再吭声,有些气鼓鼓地在前边走着,阎小年紧随其后,上了车,一路无话。
刚将车子停在院子里边,就听到莫老太太尖锐的嗓音在骂骂咧咧的。
阎小年头上那刺眼的白色纱布,正好让她大做文章。
;你请家庭教师我没意见,可你要请也请个像样点的,这算怎么回事,跟人打架斗殴的,这还怎么能教好天心啊?
用肚脐眼想也知道是萧淑慎回来告状了,此时萧淑慎躲在暗处看好戏,根本没露面。
莫老太太抢上前来,叱问阎小年。
;我可是听说了,今晚上你刚出现,袁家的人就揪住你不放,说你是个贼,这事情不会是空穴来风的吧,我劝你一句,好些离开我莫家,这样大家脸面上都好看些。
阎小年撇嘴看着莫老太太,提醒一句。
;莫家怎么说也是富豪门第了,你怎么成天学着那些市井小民,骂街呢?你看你现在这动作这神态这语气,简直和山野村妇,如出一辙,别的本事没有,搬弄是非,颠倒黑白的能力很可以嘛。只是你这样对天心的成长更为不利。
莫老太太,气焰直冲脑门心,差点昏死过去,扶着天灵盖,还没来得及组织好语言进行反击,阎小年又徐徐开口了。
;还有,请我来的人是莫少,你有什么意见可以跟他提,我不接受除他以外任何人的建议,有本事你就让他换掉我。
她差点就站不稳了,幸亏边上有个钟点工站着,扶了她一把。
莫书毅此时却是给了最后一击。
;阎老师你先去休息吧,余下的事情我来处理就好了,家庭氛围的确不太好,让阎老师见笑了,还请阎老师多担待。
阎小年摆摆手,一脸云淡风轻。
;没事,不用内疚,我不会和一个山野老妇人计较的。
莫老太太直接揪住莫书毅吼道。
;你快让她滚出莫家,难道你还要任由这个女人对你妈妈这样吗?她刚才说我什么你听见了没有,她竟然说我是山野老妇人!
莫书毅眼神冰冷地回应。
;没什么,你之前不也这么说小年的吗?就当她是回来讨债的,她当年若是有现在的一半,我相信也不会走到那一步去。
一提及当年,莫老太太就闭了嘴,只是仍旧装腔作势地哀嚎着。
;可真是造孽啊,你这是鬼迷心窍了啊!都是你爸死的早,要是他还活着,他不能看着我这么被人欺负啊,造孽啊!
阎小年回到自己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