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旁人来说,这些看起来都是只要好好沟通就能解决的事情。
“本身就是打仗,因为感情在,所以都想占据上风。”
林晓看了他一眼,好奇地啧了一声,说“看来禄哥也是身经百战。”
黄禄耸了耸肩,意义不明地笑了笑,说“我只是在欠债方面比较身经百战。”
说完,林晓还没来得及说点什么,黄禄便在桌上拿上打火机和烟,出去和徐远航作伴了。
欠债?
凡特斯现在的业绩不说,就是林晓还没来之前,店铺内业绩相较一些同类型店铺而言,也算得上是不错。即使黄禄给工作室里所有人的工资,都开得算是高于平均水平,但应该也没有到入不敷出的地步。
这样的情况,黄禄竟然还是欠债的?而且看他的样子,显然这债务数量并不算小。
“对了,”黄禄走到一半,突然又折回来,看向林晓的时候目光中带上了些许的审视和好奇“你竟然还会喝酒?”
林晓迎上对方的目光,还开了个玩笑“怎么?现在还兴乖乖女这套,不能喝酒吗?”
“不是,”黄禄摇了摇头,神情认真“如果你喜欢喝的话,之后可以去找厂家的时候,可以考虑和我一起去。”
说完,还特地往外面工作间秦越越等人的方向看了一眼,言语间全是满满的嫌弃“这里一个能打的都没有,都是垃圾。”
这话恰好被转过身来的秦越越给听到,当时就有些不开心了,冷哼一声,嘲讽“说得好像你喝酒很厉害似的,不也是一个三杯倒?也不知道是谁,每次去和喜欢喝酒的厂家吃饭,去之前跟上刑场似的。”
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的徐远航也跟着附和说道“我作证,前几天让禄哥和我一起喝酒来着。我以为他酒量应该是特别好的那种,结果喝了几罐之后,人就没了。我还以为他是临时有事情出去,或者来这边工作室了。结果到凌晨的时候,我去上厕所,才发现他倒在洗手间里。”
“哈哈哈哈哈,没想到禄哥你这么菜。”秦越越顿时毫不留情地大声嘲笑起来,林放和陈素虽然想着要顾念一下老板的面子,但也还是没忍住,埋头跟着低声笑了起来。
林晓刚想跟着说几句,余光瞥到徐远航神时,神情微微一滞。
刚才还是一脸苦相的徐远航,现在脸上的表情虽然算不上什么发自内心的雀跃,但的确和刚才的愁苦有了不少差别。
难过是难过,可现在已经有了更能舒缓心情,让自己远离压抑和伤心的环境。
人群往往都是喧哗嘈杂的,但偏偏也之后身处在人群之中,才能够把自己心底那点悲伤难过给驱逐出去。
或主动,或被动。
“果然是一个能打的都没有。”林晓看向黄禄,意味深长地笑着把对方刚才说的话给重复了一遍。
“嗯。”黄禄挑了挑眉,神色相当轻松“我也是垃圾之中的一员,有什么问题吗?”
秦越越爽朗无比的笑声顿时戛然而止,就连徐远航都忍不住朝黄禄比了个赞。
林晓由衷地感慨“不愧是禄哥,骂人都会把自己给骂进去。”
“那是当然,”黄禄得意地打了个响指,说“不然怎么赢。”
原本刚才还压抑的气氛,瞬间一扫而空。和以前的每一个拿出来讨论的话题一样,在接连的插科打诨之后,仿佛所有的压抑和不开心,最后都会消散,让人想到的也都只有开心。
“对了,齐霁也和你说了什么吧?”等到只有两人的时候,黄禄状似无意地问了一句。
“嗯?”林晓正在埋头调整设备,一下子还没听清他说了什么。
“齐霁也和你谈心了吗?”黄禄想了想,换了一种问法。
“怎么会想到问这个?”林晓放下手中的事情,有些好奇地看向黄禄。
关于昨晚的事情,她只是简单地提了下,把徐远航相关的事情如实转述,完全没想到黄禄竟然还会联想到她的身上来。
“就是感觉。”黄禄耸了耸肩,说“感觉你今天看起来,状态和之前有些不一样。”
“有吗?”林晓下意识地翘了翘嘴角,露出一个相当温和的笑容来。
“嗯。”黄禄点头,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不过我只是随便一提,不用一定说。”说完,随即转身继续去整理身后的衣服。
“林晓,你现在工资应该没以前那么高吧?”虽然是疑问句,齐霁却是用肯定的语气说出来的。
“嗯,”林晓也没有丝毫避讳,点点头,坦诚道“差了不是一点半点。”
“哈哈哈哈哈。”齐霁顿时笑了起来,她已经醉得不行了,说话的时候声音听起来有些飘忽“不过看起来挺开心的,开心就好。以前的你,看起来太严肃了。”
自从工作之后,林晓就很少参与到一些不必要的社交活动中。为数不多的和齐霁徐远航一起吃饭,也鲜少聊些日常。更多的时候,不管齐霁挑起什么话题,她和徐远航都能不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