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夕低头默默吃着白饭,不敢多话。
霍天涵看着她埋头苦吃,不免觉得有些好笑。
这女人,他又不会对她怎样,至于这么紧张嘛。
怎么不吃菜?男人低沉的声音,微微在耳旁响起。
容夕心咯噔了下,心跳莫名加快。
我、我喜欢、吃白饭霍先生,你吃吧。
我去!她刚才说什么了?
她喜欢吃白饭?
啊啊啊!只有饭桶才喜欢吃白饭。
容夕啊容夕,你个傻子,怎么说自己是一个饭桶?
此刻,容夕真想一巴掌把自己给呼晕了。
霍天涵见她说话笨拙,不敢看自己,心情更是莫名大好。
再喜欢吃白饭,也得吃点菜,不然可都浪费了。
说着,把几盘菜都往她这边推。
谢谢。容夕小声说。
不客气。他淡淡回应,声音里带着笑意。
容夕默默吃着饭菜,尽量不说话,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然而饭桌上就只有她和他两人,怎么降低也是徒劳无功。
更何况某男心思从进来到现在,都一直在她身上,只是他连自己都没察觉罢了。
容夕吃完饭,喝了汤,突然觉得想上厕所。
这要是以前,她肯定很爽快就起身去了。
可是不同往常,因为摔伤的地方一直在隐隐作痛,从换了软凳到现在,她还是动都不敢动,双腿早发麻了。
哪还站得起来?
她想忍耐,可是腹部一阵阵绞痛密集传来,根本忍耐不了。
哎呀,还是不行,她必须要去厕所了,不然憋不住了。
容夕顾不得屁股痛,抓着饭桌的两边想起身,却不想双腿因麻痹发软一时没站稳,差点摔倒。
幸好霍天涵手疾眼快,抓住她的手,这才免于幸难。
小心点。他轻咛一声,丝毫没有半点嘲笑之意。
容夕脸红的都快滴出血了,谢谢,你能扶我到厕所吗?
声音很小,就像蚊子叫那般。
可以。霍天涵笑道。
这女人真是可爱。
容夕头垂的更低了。
就在她以为他会挽扶自己起身时,不料他却打横将她抱起。
噢,你干嘛?她惊呼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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