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孩子跑到机场找妈妈。
霍天涵皱着眉头,冷着脸说:女人,你管的太宽了。
这是他儿子,他怎么管教孩子是他的事,跟她有一毛钱关系吗?
宽不宽,我不管,但是你凶他就不行!你有没有想过他为什么会到处乱跑,为什么会调皮,不听你的话?这些原因是什么,你知道?
没有了解孩子的他心理想法,开口就凶他、骂他,你知道这样对他的身心会造成多大影响吗?
容夕气恼,忍不住把心里想的话全说出来。
霍天涵愣住了。
第一次有人这样跟他说话,而且还是教育孩子方面的事。
虽然她语气不大好,但他无可否认的是,她确实说的对。
霍天涵有些意外,不禁细细打量她。
眼前的她,脸容姣好,精致美丽,身材单薄纤瘦修长,看起来年纪不大,也不像生了孩子的女人。
只是奇怪,她身上为什么有种母爱温柔的感觉?
难不成就因为这样,一向捣蛋叛逆的儿子才会亲近她,甚至还跟她回家?
霍天涵有点疑惑。
那你觉得我应该怎样对他?
他淡淡地问,眉毛舒展,已经没有刚才的暴怒。
容夕见状,平心静气不少,一脸认真地说:我觉得你应该每天抽时间出来陪陪他,多跟他沟通,别老顾着工作。挣钱固然重要,但孩子的身心健康更重要。
是啊!姐姐说的对,我好想像其他小朋友那样,爸爸能带我去游乐园玩,还有个温柔漂亮的好妈妈一起,最好是像姐姐这样的。
霍晓扬双手抓着容夕的腰,伸出圆咕噜的小脑袋,笑嘻嘻地说。
圆溜溜的眼睛,亮晶晶的眸子,看起来鬼精鬼精的,似乎在打什么小算盘。
容夕满脸通红,尴尬得要命。
找个妈妈,还要像姐姐这样?
当着他父亲的面前说这样的话,不是明摆着就是在撮合她和他父亲吗?
真是晕死。
这人小鬼大的小家伙,亏她刚才还帮他跟他父亲说话呢。
转过头,就开始给自己挖坑。
而且还是跳不跳都尬的那种。
容夕低头,佯装生气:你这孩子说什么呢?好了,赶紧跟你爸回去,又别乱跑了。
霍天涵挑了挑眉,也有些意外儿子会说出这样的话。
以前有很多女人为了能引起他的注意,都会刻意的讨好他儿子,来博取他好感,结果全被他儿子整蛊,当着他的脸出丑,最后都灰溜溜的走了。
眼前这女人倒是有些新鲜,居然没有一点想跟他好的心思。
难不成是他魅力减退了?
霍天涵若有所思看着她。
哦!那姐姐,我以后还能来这里跟你玩吗?
霍晓扬见她有点生气,不禁小心翼翼地问。
那双又大又圆的眼睛写满了无辜。
容夕那还舍得说他半句不是?
于是,揉了揉他的头发,当然可以。
霍晓扬这才露出一抹甜甜的笑,姐姐不许骗我哦。
不会骗你。容夕笑着说。
拉他出来,交给霍天涵,带他回去吧。
霍天涵深深地看了她一眼,今天的事,算我欠你一个人情,以后需要帮忙,来霍氏集团找我。
容夕摆了摆手,谢谢,不过我不需要。我帮小乖乖,纯属因为他是个好孩子,仅此而已。
姐姐,我不叫小乖乖,我叫晓扬,霍晓扬,你也可以叫我晓扬帅哥哦!
霍晓扬眨了下眼,故作风流似的,还朝她吹了一口哨。
霍天涵按了按太阳穴,忍不住丢给他一个白眼,霍晓扬,注意你的形象!
声音严肃,把霍晓扬吓一跳。
随之他又变回鸵鸟似的,无奈地耸了耸肩,老爸,真是一点幽默细胞都没有。
哼!就你有。霍天涵冷哼一句。
看着父子俩搞笑的举动,容夕掩嘴而笑:好的,晓扬帅哥,再见。
姐姐再见。霍晓扬一脸恋恋不舍。
最后,霍天涵牵着他的手,走了。
翌日一早。
容夕起床,从衣柜里拿出一条淡紫色的薄纱长裙,上面绣着垂莲花瓣的图纹,还有镶有一粒粒小小的七彩宝石,裙摆飘下,恰到脚跟。
这一条裙子名为垂莲,是她从国外特意设计好,做出来的样板,为的是能赶在今天参加皇城时装的发布会。
要能在这次发布会上,它能脱颖而出,打响名气,那她准备开的工作是,就不愁没有客户了。
容夕小心翼翼地把裙子放入行李箱。
接着,又从衣柜里拿出淡蓝色的衬衣,黑色的九分长裤,穿上。
把头发扎起来,整个人看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