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烦老爷子了吧?”
“鸡毛蒜皮的事有什么可烦的?”柳暮夏心里已经猜个七八成了。
“有话痛快说!大男人这么拖泥带水的!”怪不得荣业更偏心荣屿文,相比起来,这个外孙实在是没个正行。
有荣业在,肖晨也不敢多说什么,只能无奈道“其实是关于喻言的事。”
“你想替张明远求情?”柳暮夏啪的放下棋子,“不可能。”
“为什么?”肖晨挑眉,“你看,他们这事儿是在你进青典之前发生的,他没针对你,说白了你们也没什么解不了的仇怨,需要赔偿也可以直说,就是,免他个牢狱之灾就行,我让这小子当面给你赔罪!”
柳暮夏没回答他,直接问荣业“爷爷,您怎么说?”
这事儿荣业是知情的,毕竟网上闹那么大,只是这个人他不大知道“这个张明远是什么人?”
肖晨忙道“是个高中就认识的哥们儿,关系很好,就当看我的面子上,这回饶了他吧。”
荣业不悦的看了他一眼“就是你交了些狐朋狗友不跟着学好,现在也没个什么出息,你倒还为他开脱,要不你替他坐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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