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珊珊说“九儿，你一个人在生什么气呢？”
顾辞九翻白眼，说“因为陆时！”
杨珊珊坐在她旁边，“陆神怎么惹到你了？”
顾辞九把他的话原样重复说给珊珊听“听听，这是人话？”
杨珊珊‘噗’地一声笑了出来，对陆时的话评价道“太狠了！”
顾辞九好气，白了幸灾乐祸地珊珊一眼“你还笑！”
杨珊珊敛住笑容，收声“好，不笑不笑。”
她说“那你晚上去哪了？”
顾辞九说“程译找我了。”
杨珊珊张大嘴惊讶地道“那你晚上是跟他出去了？”
顾辞九皱着眉“本来是这样的。”
杨珊珊笑了笑“那是怪陆神打扰你跟程译的相处了？”
顾辞九白了她一眼，“你这说得是什么话？”
杨珊珊说“那不然呢？我看你好像挺生气的样子。”
顾辞九否认“我当然没有生陆时的气。”
杨珊珊“那你气什么？”
顾辞九听了唏嘘，说“我不过是生他自己一晚上没搭理我，现在我跟朋友出去，他有什么资格生我气？我还没来得及生他气呢！他竟然一晚上给我摆了两回脸色？”
杨珊珊觉得九九说得也有道理，但是，九九好像并不知情“九儿，那你知不知道我们为什么知道陆神是去找你了吗？陆神又是怎么知道你跟程译出去了？”
顾辞九想了想，突然闭了声。
她也觉得珊珊说得有道理。
杨珊珊说“陆神找到我们，让我们在学校里面找你们，他自己去外面找你。”
顾辞九撇嘴“不是可以打电话？”
她拿出手机，手机正好处于关机状态。
杨珊珊看了眼她的手机，说道“你现在知道陆神为什么会担心你了吧？”
顾辞九翻白眼，说“那也不能这样误会我跟程译的关系啊？我们就真的只是朋友，不对，连朋友都不算。”
杨珊珊说“连朋友都不算，那你还敢跟他出去？九九，你就不怕他会害了你？陆神会这样，也足以证明他关心你啊。”
顾辞九声音放低了些“珊珊，我这次是不是挺过分的？”
杨珊珊点头，“何止，简直就是太过分了！”
顾辞九惊讶地看过去，杨珊珊放声笑了笑“不过，九九，我发现了一件特别重要的事。”
顾辞九“什么事？”
杨珊珊凑近些，小声地告诉她“我发现陆神对你的关心很不一般呐。”
顾辞九回想起来，“没有吧？”
杨珊珊打断她“哪里，明明就是过于关心了。”
她嘟囔了句“再说了，如果什么关系都没有，你跟谁出去玩，他也管不着啊，不是？”
话是这么说，但是……
顾辞九突然醒悟“你是说？”
杨珊珊以女生的第六感确定“没错！”
顾辞九摇摇头“不可能。”
杨珊珊却坚持自己的感觉“一定是，你不信，咱两打个赌。”
顾辞九试探“什么赌？”
杨珊珊说“我们就做个测试，行不行？”
顾辞九说“什么测试？”
杨珊珊一脸神秘“这当然不能立马告诉你，你就告诉我答不答应。”
顾辞九想了想，慎重起来“容我考虑考虑。”
杨珊珊用手肘碰了下她，这当初跟程译出去的时候，怎么不见得她这么谨慎。
“那你跟程译出去的时候，怎么不见你这么小心谨慎？”
顾辞九看了她一眼，实话实说“他跟你不一样。”
杨珊珊回道“除了他是男生，我是女生，没什么不同的。”
顾辞九说“他没你奸诈。”
杨珊珊撇撇嘴“嗯……当我没问。”
回归正题，顾辞九问她“你说吧，什么测试？”
杨珊珊说“你还没答应我呢！”
顾辞九只好松口“好吧，我答应你，这样可以了吧？”
杨珊珊哈哈大笑两声，舒服地靠着顾辞九的肩膀，说“要不这样，九九，我帮你去试探一下陆神？看他对你有什么反应。”
顾辞九说“然后呢？”
杨珊珊继而说道“如果他有反应，说明对你有感觉啊。”
顾辞九郁闷“……”
且先不说这个方法奏不奏效，顾辞九隐约觉得珊珊不太靠谱的样子。
看着满脸对她的不置信，杨珊珊拉下脸“九儿，你怎么能这么瞧不起我呢。”
顾辞九“这不是瞧不起，这是压根不敢信。”
杨珊珊拍拍无几两肉的胸脯，确切地说“相信我好不好。”
顾辞九摇摇头，笑道“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