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珊珊回答“真的，九九，你是这世界上最善良的人。”
光影之下，她长睫若蝶，瞳仁散着若隐若现的光。
顾辞九挠挠头，说“我没有你说得这么好。”
杨珊珊说“九九，不管怎样，我都会陪在你身边。”
顾辞九偏过头看着她“嗯。”
下午还有节体育课。
顾辞九大病还没好，体育老师体谅她，便让她找了块凉快的地方待着。
她见不远处有棵大树，枝叶繁多，人也少，安静，是块乘凉的好地方。
她刚坐在那没一会，瞧见了另一边十班的人集合。
因为林玫，她多看了眼。
但是这次出来集合的并不是林玫，而是赵佳。
她伸长脖子在人群中多看了看，并没有发现林玫的身影。
她有点好奇。
十班的集合完毕，就开始跑步，为了避免两班活动范围相撞，赵佳便带领着同学绕远了些，正好是她这边。
赵佳看到只有她一个人坐在这乘凉，嘴角抿着笑意，看了她一眼，快速带着同学跑完一圈，顾辞九便无聊地看着他们跑完一圈又一圈。
等到解散时，赵佳小跑到她身边，顾辞九一边假笑，一边压低声音道“什么风把十班副班吹到这儿来了？”
赵佳敷衍道“因为这儿有位灵动的仙女儿吸引着我。”
顾辞九浅笑“好敷衍啊。”
赵佳笑了笑，坐在她旁边。
望着还没解散的五班，问道“你怎么一个人坐在这么远的地方。”
顾辞九瞥了他一眼“本来这地方怪安静的。”
赵佳还没反应过来，“确实，挺吓人的。”
顾辞九作掏耳朵状，说“我是说，这本来很安静，但是某个班级的副班不懂察言观色，老带着同学扰人家清净。”
赵佳一抬头，怔了怔，才明白顾辞九口中说的那个人好像正是他自己。
他指着鼻子不可置信地问道“我？”
顾辞九一哼“嗯。”
赵佳脸上浮现一道尴尬，连忙打圆场“那个、我是怕你一个人孤单。”
顾辞九挑着眉梢说“那还是我误会了你。”
不过赵佳知道她不过是跟自己开玩笑的，脸上也没有生气，而是两只眼睛笑得眯成缝“你懂我的！”
不，她不懂。
视线一晃，顾辞九才想起来自己还有一件事要问他，开口说“对了，赵佳，我问你个事呗。”
赵佳探着脖子“什么事？”
顾辞九说“我怎么没看见林玫，她怎么没来上体育课。”
赵佳说“哦，她啊，好像请病假了吧。”
他也只是迷迷糊糊听道了林玫和体育老师的对话，大致内容没听到，只是听到了“生病”这两个字，所以赵佳便自认为请了病假。
顾辞九低下头，轻声说“哦——那我知道了，晚上去看看她。”
—
赵佳和她聊了没多久，过来体育室取器材的陆时过来了。
陆时和他搭话聊了会，看了眼她，见她神色没多大问题。
便跑到体育室取走了要用到的器材，走出来，赵佳便走过去“你们班要打羽毛球吗？”
陆时瞥了他一眼“嗯。”
赵佳敛了敛衣袖，瞳仁里闪着光，“我也很久没有打过羽毛球了，咱两试试？”
赵佳先前跑了几圈，流了些汗，此时他离陆时太近，陆时一下子便闻到了他身上传来的那股汗味，他嫌弃赵佳靠得太近，陆时皱着眉，后退一步，神色不悦“嗯。”
赵佳愣了会，不明白陆时怎么突然对他态度这么冷淡，说“你这是在干嘛。”
陆时给他一记意味深长地眼神，抿了抿唇“有味道。”
后知后觉地赵佳，用手肘撞了他一下，说“靠，能不能不要当着辞九的面这样说我，多没面子？”
陆时抱着器材，头也不回地往操场走去，不屑地说“嘁，反正她都知道你是什么样的。”
“……”赵佳在他后面喊道“陆时，敢不敢跟我比一场？”
陆时停了下来，冷哼一声“可以。”
“赌注是什么？”赵佳说“敢不敢赌大点。”
陆时回头看了他一眼，眼底嫌弃，反唇相讥“你有什么。”
赵佳一怔，不甘示弱，冷笑“那就赌谁输了，这个月败方承包胜方的伙食费。”
陆时毫不犹豫地说“我答应你。”
正当两个人讨论火热时，顾辞九松了口，直勾勾地看着他们两，软糯糯的声音打断他们“那个、公证人有奖励吗？”
赵佳回头鄙视注视了她一眼。
吃瓜的顾辞九，顾辞九被他盯得不好意思，清了清嗓子“那个……我突然有点兴趣，也想看看你们比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