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就事论事,你凶什么凶?”
花问月拉下尚培“二师兄,淡定,咱不跟长舌妇一般计较。”
“拖油瓶,你说谁是长舌妇?”岳苓怒道。
拖油瓶是花淑儿私底下对花问月的称呼,怕是没少在岳苓面前说过花问月的坏话,花问月慵懒一笑,懒得跟她计较。
“你说啊?”岳苓刚站起来,赛场入口忽然一阵骚动,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天阳派的青长老一脸紧急地与弟子说着什么,众弟子立马散开,维持秩序的维持秩序,在原来给天阳派掌门人留的最高主位旁边加个次座。
“国君驾临,全场肃静,全体起立!恭迎国君!”青长老高喊。
“什么,国君驾临!”众人皆露出震惊之色,纷纷起立。
最讶异的莫属花问月了,默默地起立,伸长脖子看入口。
尚培大喜,激动万分地拉着尤波说“哈哈,大师兄果然还是大师兄,我就知道大师兄不会嫌弃我们的,他一定是来给我们俩助阵的。”
尤波好笑地说“拉倒吧!大师兄肯定是来给问月师妹助阵的,等会儿大师兄进场,你可不要像以前那样和大师兄称兄道弟的,失礼,让大师兄难做可就不好了,他现在毕竟是国君,身份不能同日而语,不能让他派说他偏心。”
尚培梗着脖子说“嘿,我才是二师兄,你是老三,还敢教训你二师兄,你二师兄是那种不懂事不靠谱的人吗?”
尤波憨实点头“是啊!”
“……”二师兄心里阴影一大片。
“三师兄不要瞎说大实话,人二师兄不会面子的吗?”花问月一脸认真地说尤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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