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说是沙貂长老安排的,绝不能把他给供出来。
从小就接受正派思想的赵络珩,又开始犹豫不决了,这不是让他跟魔门同流合污吗?
花问月用自己有限的道学佛说知识,劝说道“大师兄,其实阴癸宫的人并没有传说中的那样残暴冷血,世人都误会他们了。就算他们曾经做过错事,那佛不是说,放下屠刀立地成佛,回头是岸的嘛!不论是人道魔道妖魔修罗道,只要修的是正道,都可修练成仙的嘛!”
赵络珩闻言恍然顿悟,不由笑开,看花问月的双目,多了欣赏之色“师妹长大了,竟有如此悟性!”是师妹变得跟以前不一样了,还是以前他没怎么注意她,故不知她真性情?
花问月汗颜浅笑,这些话都是别人说过的,她不过是搬运工罢了。
护送赵络珩的马车卫队,悄然行驶在出城的道路上。
花问月摸了摸大师兄的额头,奇烫,大师兄又陷入了晕迷状态,伤势严重。
她掀开帘子,催促赶车的黄袍弟子加快速度,眼看城门就在不远处,花问月忽然发现守城门的侍卫首领竟然是程娘子。
今夜的程娘子与之前她看到的冷艳少妇很不一样,此时的程娘子一身戎装,英姿飒爽。
糟了!怎么会是她?
“停下,通行证拿出来。”喻丹伸手喊道。
“花姑娘,我们不是有太子的专属通行证吗?快拿出来。”赶车的黄袍弟子说。
花问月愁容满面“拿出来太子殿下立马嗝屁,她是尚将军的知情人,而且我怀疑可能是鬣狗妖。”
“那怎么办?”黄袍弟子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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