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惆怅,尽头处窜出了一道道兽形黑影,眨眼间跳入街道两侧的百姓家宅中。
很快,响起女人的尖叫声“啊~救命啊~食人兽来啦!”
呐喊声中,从院内飞出一个身穿金边黑袍的男人,他的身后紧跟着一只叼着女人的野兽。
它们有灰白相间略混黑色的皮毛,吻较尖,两耳直立,体长符合狼的特征,周边还有体形明显小一些的野狗,这些野兽的脖子上都挂着一个闪闪发亮的银牌子,银牌子上刻有像火焰又像向日葵花的图案。
花问月永远也忘不了,那个绝望的眼神。
被咬断脖子的女人,抽搐着身子,惊恐到扭曲的脸,狠狠地撞击着她的心灵。
她当下召唤出紫电鞭,毫不思索地冲了过去,厉声吼道“站住!”
头戴披风帽的金边黑袍男人定住了身,他身边食人兽双目露出凶光,半龇着血淋淋的牙,喉咙里发出愤怒的呼噜声。
“你是谁?为什么要冒充阴癸宫的人残害百姓?老实交代,给你一个全尸。”花问月握紧紫电鞭的手在抖,心在狂跳,火焰像怪兽一样吞噬着她的心,愤怒值飙升。
那人侧过脸,头上的帽衫挡住了他的眼睛,只露出一张冷酷的簿唇,只见他轻蔑一笑,用低沉沙哑像人又像兽的可怕声音说道“愚蠢的人类,只配做狗粮,你不配知道本尊是谁。”
“魔尊,要不要杀了她?”另一个黑袍男人拱手问道。
“我们阴癸宫的狼兽最爱吃女人的肉了,给本尊拿了。”被唤作魔尊的魔头说道。
魔头的话音刚落,边上地位低等的一只野狗化作一道虚影,光速朝花问月扑来。
花问月蓄足一股力量于右臂,待那兽扑到鞭长之距,振臂一甩,仅使出三成的功力。
“啪”的一声脆响,正中兽身,顿时叫它皮开肉综骨还裂,当场毙命,只来得及喊出短促的一声凄厉地嚎叫声。
“呜众兽大惊!它们主人凌乱的脚步也出卖了他们内心的慌乱。
“放开那妇人。”花问月指着兽牙下的女人说道。
金边黑袍魔头仰头大笑“哈哈哈……不过打死一只低等兽,你还真以为自己有多厉害吗?不知死活的愚蠢人类,今天本尊叫你尝尝被凌迟的滋味。”
不等那魔头把话说完,花问月又是一鞭打过去,不偏不倚刚好打中叼着妇人的那只狼。
这一次,花问月使上了五成的功力。
“嗷又是短促的一声嚎叫,这一回狼兽像被雷击似的,先是皮开肉绽,最后化成一灰黑炭块。
已经气绝身亡的妇人摔落在地,杀她的食人兽,血祭了亡魂。
“该死!”领头的魔头咆哮如雷,他严重低估了眼前这个女人。
“喊~呜~”食人兽在召唤同伴。
如络珩师兄所言,这些食人兽不是普通的野兽,同伴的惨死,并没有震摄到余下的食人兽。
相反,花问月的举动刺激了其它食人兽,把周围所有的食人兽,全部引了过来,约莫三十只狼,二十只野狗,迅速将她有谋略战形地围住。
做为兽医的花问月深知,狼聪明狡诈又团结,成群的狼,战斗力绝对是所向披靡的,对手即便是獅虎豹,也能将其完爆。
然则,就在这时,意外发生了。
四面八方忽然跳出早就埋伏好的锦衣卫,他们手持涂满降魔剧毒丹砂的利剑,翻腾跳跃在兽群中,开始斩杀。
带头的首领不是别人,正是络衍太子。
络珩太子一个飞身落在花问月身边,厉声冲手下吼道“听着,杀一只食人兽,奖励一千两白银,活捉一个阴癸宫人,奖励一万两白银。”
太子殿下一声令下,锦衣卫大军瞬间涌入,与黑袍妖兽撕杀成一片。
“所有阴癸宫弟子听着,分头撤退。”金边黑袍头领大声命令道,并提醒手下,“他们剑上有可降魔的剧毒丹砂,大家要小心。”
“你们这些嘴上仁义的正派修士,竟然也使用如此阴毒的招术!”魔头剑指赵络珩。
赵络珩正色道“对付你们阴癸宫这种丧心病狂的魔门中人,用不着讲仁义。”
“大师兄,他们不是阴癸宫的人。”花问月心急地喊道。
她认识的阴癸宫人,不论是宫主江沐枫,还是宫中上下所有的弟子,都不像眼前这批人一样,浑身充斥着血腥残暴。
“问月,我不是让你别掺和这事的吗?你太不听话了,你知不知道,你破坏了师兄的计划。”络衍太子责怪道,“这里很危险,你快走。”
赵络衔说话间,眉头倏地一拧,目光落在花问月身后,一把将她护到怀中,同时一剑平刺而去。
正举剑要杀花问月的黑袍男子,被刺中心脏,随即口中喷出一口黑色毒血,触电般抖了抖身子,最后化作一只野兽倒地。
“收了这妖兽的尸首,留着有用。”赵络珩对手下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