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能靠自己熬过去,你若帮了忙,她便是处于更加危险的境地。江沐枫闻言收了手,眼底的情绪不断翻滚。
“啊。”花问月睁眼,眼底有丝丝魔气在游走,马上她又闭上了眼睛,与体内的两股力量纠缠。
一个时辰过去。
花墨染察觉带花问月的气息渐渐平稳,一颗悬着的心终是落了地。
花问月睁开眼,花墨染瞧了瞧,心底叹了声气。
终究还是走到了那一步。
花姥样貌没有变化,只是眼尾眉梢间多了几分魔族的妖智。
那股被压制住的魔气终归是被释放了。
察觉到伤已好,花问月面露喜色。
“娘亲。”宝儿过来,花问月连忙将人抱起来。
只是江沐枫却将悬在空中的女娲石收好,一言不发,转身离去了。
花问月敏锐的发现江沐枫看着不大高兴的样子,有些莫名其妙。
“爹爹,他这是怎么了?”
“大抵是无所不能的九荒大帝也没想到,自己在你受伤之时会那般无能为力吧。”
男人的自尊心啊。
有时候真是……花墨染眼中染了些许的笑意。
屋外。
江沐枫虽然出去了,但却没有走远,只是一个人在屋外站着。
“禀帝君,在九荒大陆边界捡到一重伤魔族男子,说是与花姑娘认识。”欧阳晔禀告。
“去通知婼婼出来。”言罢,江沐枫便去了大殿。
花问月牵着宝儿进大殿的时候看到的便是如此一番景象。
江沐枫坐在上面冷若冰霜,一个穿着一身黑衣的男子跪坐在下面,身上的鲜血潺潺的流动。
“你是?”花问月不解。
“神尊真是贵人多忘事。”那人咳出一口血,脸色苍白。
待他抬起头,花问月这才恍然大悟。
这不是她在南庭时交过手的魔尊吗?
他怎么会来这?
“出什么事了?你又为何流落至此?”花问月捏了捏眉心,若有若无的魔气在她的眉间萦绕。
魔尊见此一顿。
女娲后人身上怎么会有魔气?
魔尊心中疑惑刚起,嘴角却喷出了一口鲜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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