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林叫了一声,可通话已经挂断,陆霆枭根本听不到。
叶林赶忙又打了几个电话过去。
虽然能打通,但一直都是无人接听的状态。
不好,那边肯定出事了!
叶林先将苏瑶和冰蒂送到逢春堂,他则独自开车赶往金沙江码头。
如果他猜得没错的话,肯定是九州十二堂出了事,才会让陆霆枭如此着急。
当叶林赶到江畔码头。
就见两艘公务船,一左一右将堂口进出货物的小船挤压在中间。
岸上还有不少受伤的堂口兄弟。
此刻,雄义和雄飞正和一边身穿制服,道貌盎然的男人吵着什么。
叶林凑近点,才听清楚。
柳治,你什么意思?为何要用公务船,撞我们的货船?
金沙江这么宽,你们护鱼队是不是存心要同我们堂口过不去?
你们左右如此行驶,分明就是故意!
柳治摊手,笑道:二位,还真会说笑。
我们护鱼队正常巡逻,又哪来故意一说。
而且,金沙江可不是你们九州十二堂的,我们的公务船,爱怎么开就怎么开。
你们管得着吗?
雄飞揪住柳治衣领,警告:我看你活得不耐烦了。
别以为你是官,我们就不敢打你!
柳治扬了扬脖颈,叫嚣道:来啊,打我啊!
我倒要到底是你们十二堂的拳头硬,还是我护鱼队的枪炮硬。
说着,堵住码头水道的公务船,咔咔响了起来。
只见两艘公务船上的主炮,快速转动过来,指向了九州十二堂的码头。
意思很明确,你要是敢动柳队,公务船上的主炮,就能将十二堂的码头轰个稀烂。
还有可能为此造成重大伤亡。
这时,陆霆枭带着一大帮堂口兄弟赶到。
雄义、雄飞别冲动!
陆霆枭示意雄飞松开柳治。
雄飞无奈,只能憋下怒火,松开柳治衣领。
柳治抚了抚略有褶皱的青色制服,道:还是你们陆舵,识时务!
话音未落,柳治却突然变脸,发难。
当场飞出一脚,就踹在雄飞小腹之上。
雄飞猝不及防,跌飞出去七八米,撞在后方搬运货物的叉车上,当场头破血流。
柳治,你
雄义见柳治毫无征兆发难,让雄飞身受重伤。
怒不可遏。
直接举拳,就要往柳治面门砸去。
砰!
一声枪响,雄义的拳头还未落下,就被公务船上蹲守的狙击手击中。
血花迸射。
啊!
雄义感觉胳膊一疼,当即捂上手臂,热血不停淌落。
哗啦啦!
公务船甲板落下,一群护鱼队员,荷枪实弹涌出。
雄义、雄飞,竟敢暴力威胁本队长,将他俩给我抓了!
柳治一声令下,护鱼队呼啦啦向两人包围而上。
陆霆枭就知道这是柳治的圈套。
用公务船夹击堂口货船,堵住码头航道,为了就是激怒他们的人,逼他们先动手。
从而,名正言顺肃清他们九州十二堂。
住手!
陆霆枭带人阻止护鱼队的抓捕。
双方人马对峙在一起。
柳治看向陆霆枭,语气森寒:怎么,陆舵要纵容部下以武拒捕?
陆霆枭沉声道:柳治,我们一向井水不犯河水!
我倒是想问你,你到底想干什么?
柳治耸了耸肩,道:不好意思,陆舵说的应该是以前的护鱼队。
如今我做了队长,自然要立新规矩!
陆霆枭就知道,这次冲突并没有这么简单。
什么规矩?
如果不过分,他也不是不能接受。
柳治道:码头通行费,之前跟您提过的。
以后,沿江码头进出货物,都要征收百分之五十的通行费!
听到如此要求,堂口兄弟怎可能答应。
姓柳的,你怎么不去抢?
你们护鱼队,什么也没干,就想白白夺取我们一半利润,绝无可能!
没错,你们吃公家饭的,凭什么同我们抢生意?
不仅堂口兄弟不同意。
就是受到十二堂庇护的渔民,也纷纷出来谴责。
以前渔业费,还只是五十八十,现在一次就要五百以上,你让我们怎么活?
更何况,金沙江有十二堂保护,太平的很,根本用不着你们护鱼队。
这里不欢迎你们,你们还是原地解散吧!
柳治见现场群情激愤,毫不在乎。
驱使护鱼队,就冲进渔民当中,殴打镇压。
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