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旁传出苏瑶的呜咽声。
叶林这才发觉,由于情况危急,他竟忘了帮两女松嘴。
二话不说,将苏瑶和冰蒂嘴中的布团抽出。
两人干咳数声,异口同声道:叶林,你就是钢琴王子对吧?
叶林:
这都什么关头了,苏瑶和冰蒂竟还有心思询问这种无关痛痒的事。
叶林无奈道:现在可不是聊家常的时候,我们必须想办法突围。
苏瑶道:那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到底是不是钢琴王子?
其实,冰蒂早已认出叶林就是那天那位,不过,她还是想亲耳听到叶林确认。
为此,也跟着附和:没错,这点更重要。
叶林:
见两女如此执着,叶林也只能坦白:没错,我就是网传那位。
从叶林口中得到确切答案,苏瑶和冰蒂都似乎如释重负一般。
能同你死在一起,就已足够。
没错,反正我也已经看不上其他男人。
与其倍加煎熬,还不如一死了之!
至少,我们还能葬在一起!
听了两女如此失去理智的话,叶林嘴角抽搐。
哑然不已。
拜托这还没死呢,你俩就要英勇就义?
话说,他也是倒霉,如果没有这俩拖油瓶,他早杀出去了。
小子,跑啊,怎么不跑了?
袁世统站在高墙之上,朝叶林喊话,你们已是瓮中之鳖,还不乖乖投降,受死!
这时,强忍伤势的钧大强和柳菲,也出现在高墙之上。
见叶林已被机枪包围,成为瓮中之鳖,大喜过望。
叶林,你不是很能跑吗?你倒是跑啊?
叶林,现在知道你一介赘婿,无论如何跳,最终也只有死路一条!
别以为你能打,就能翻了天,你拳头再硬,在国家机器面前,也依旧是个渣。
这已经是热武器的时代,你身手再了得又怎样?最终还不是死路一条。
钧大强和柳菲在高墙之上,疯狂叫嚣。
在他们看来,叶林终究是上不了台面的人物。
一介赘婿而已,还想妄图撼动根深蒂固的钧家和袁家,简直自寻死路。
突突突突
袁世统在墙头调转重型机枪,疯狂往叶林脚下扫射。
子弹像雨点一样倾泄,尘土飞扬!
不多时,地面被打得坑坑洼洼,烟尘满天。
小子,怕了吧,怕了就乖乖跪下来,给老子磕头。
或许老子还会看在你卑贱如狗的态度上,留你一具全尸。
钧大强也跟着狂笑:听到没有,跪下来,向我们磕头!
柳菲也高高在上,俯视叶林,哈哈,跪啊,跪啊!
我等这天已经很久,以前都只有你出风头的份。
现在我倒要看你如何卑贱如狗!
机枪扫射起的烟尘,逐渐散去。
就当他们以为,烟尘中出现的身影,会像条死狗一般跪拜他们之时。
看到的却是除了子弹扫出的坑洞外,现场居然空无一人。
人呢?
众人大惊。
纷纷往四周扫看而去,然而一个鬼影都没发现。
啊!
下一秒,一声凄厉的惨叫,从高墙上传出。
一名海防队员,脖颈喷血,倒地而亡。
当众队员,齐齐将机枪调转,却发现那里除了死不瞑目的同僚,根本没有其他人。
人呢?
众人诚惶诚恐。
警惕周围,可下一秒,又一声凄厉惨叫传出。
又一名海防队员被割喉而亡。
可在那尸体周围,仍旧不见叶林任何身影。
鬼,那小子是鬼!
如果不是鬼,我们怎可能看不见他?
太可怕了,他要向我们索命,我们谁也逃不掉!
恐怖的气氛,瞬间在高墙之上蔓延开来。
甚至有队员受不了,这种恐惧,情绪崩溃,抬枪就朝四周围扫射。
后果可想而知,周遭惊恐的队员,还什么都没反应过来,就被该名崩溃的同僚射杀。
该死!
为避免造成更大的伤害,袁世统无奈,只能一枪射穿那失控的兵卒。
钧大强也恐惧了,失去方寸,竟开始指责袁世统。
袁叔,你刚才就不应该胡乱开枪。
烟尘起来,人跑了都不知道!
袁世统瞪向钧大强,直接一巴掌扇了过去。
钧大强被打得,差点没从高墙上坠落。
就凭你也敢责备老子?
袁世统将钧大强从高墙边缘拽了回来,又是一枪拖,将他干趴在地。
钧大强指着墙的那边,想说什么。
可袁世统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