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林夹着太刀,异常轻松道。
;你找死!;
马天浩就要抽出太刀,将叶林给斩了。
可让他错愕的是,就算他使用上吃奶的力气,也未能撼动太刀分毫。
可想而知,叶林这两指的力道,到底有多强!
;马三少爷,就你这小身板,可不行啊!
要不我帮你一把?;
当!
说着,叶林一指弹出,只听当的一声响。
价值连城的古董太刀,就这么应声而断。
还在用力的马天浩,感觉脚下不稳,失去中心,一屁股坐在地面之上。
呆呆望着断成两节的太刀怔怔出神。
后怕不已。
马天舞举起一个青花瓷,还想趁机敲晕叶林,帮马天浩一把。
瞬间被叶林余光扫到。
咻!
手中夹着的断刀直接丢了过去。
砰!
哗啦啦!
飞出去的太刀尖端,直插马天舞手中的青花瓷。
青花瓷应声爆碎。
断刀插入距离马天舞不到半寸的距离。
只要马天舞敢再向前一步,保证让她身首分离。
马天舞盯着扎在自己面前的断刀,当场吓得花容失色。
不敢再有任何举动。
见师父即便在首富马家,都能大杀四方。
莱特崇拜不已。
师父的大腿,他一定要抱紧抱牢了。
与之形成鲜明对比,一直想踩叶林不得的沈思成。
见豪门少爷、千金都被叶林压制得死死的,都要直接裂开。
为什么?
不就是沈氏的一介赘婿而已,凭什么逆袭,凭什么一再踩在他头上?
**丝就是**丝,赘婿就是赘婿,生来就只有受人践踏,嘲弄的份。
实在看不下去的沈思成,跳出来道:;叶林,你以为暴力能够解决一切?
如今你打烂马家这么多古董瓷器,你一个**丝要怎么赔?怎么陪?
估计将你全身上下卖了,也抵不上其中零头?;
叶林扫过惊魂未定的马家众人,最后将目光落于沈思成身上。
笑了。
;我打碎了这里的古董瓷器?
还要我赔?
我用得着赔吗?
我正当防卫不说,没告他们蓄意谋杀就算不错了。;
叶林语气陡然变得冷沉:;沈思成,有本事你报警啊!
如果你敢报警,我就算你是个爷们。
否则,就是我永远的手下败将,沈氏孬种,草包一个。;
沈思成被叶林这么一激,想都没想就掏出手机,准备拨打110。
;叶林,这是你自找的!;
啪!
没等沈思成拨通电话。
一个巴掌就拍打而来,将他直接扇倒在地。
管家出手了,严正警告:;沈医师,如果你报警,害得我家少爷、小姐被带走调查,你担待得起吗?;
这时,马天浩和马天舞也齐齐回过神来。
是啊,是他们先动手要打人,杀人的,如果署局追究下来,叶林还真只能被定性为正当防卫。
反倒是他们,难免被一番调查,虽然最终可能因为马家的财力而保释。
但倘若马家名誉受损,父亲必定震怒。
;沈医师,报警就不必了,反正一会给我妈诊治之时,他们也将一败涂地。;
马天舞也跟着附和:;是啊,能打又如何?
还不是一个将人医吐血的庸医!;
管家道:;夫人已经起来,大家可以挪步楼上。;
马家二楼,一间金碧辉煌的房间内。
马夫人异常憔悴,平躺于床头边。
在她头上缠着冰块,但也只能起到缓解头疼的作用。
;宋圣手请来了吗?;
马夫人虽然虚弱不堪,但眉眼之间,依旧不难看出她绝美盛颜。
身为亲生,马天浩和马天舞自然更为亲近。
直接走到马夫人床边坐下。
;妈,是我把沈医师请来的,他师父的宋圣手也很快能赶来!;
听了马天浩的话,马夫人满意地点了点头。
马天舞道:;妈,我请了国际知名医疗团队,莱特小组。
即便宋圣手不来,相信凭借他们的医术,也肯定能帮妈医治好病症。;
说着,马天舞就让莱特小组上前。
;马夫人,方便的话,我们需要对你全身进行一遍检测。;
全身检查,是莱特小组的医疗风格。
无论医治什么病症,他们都必须先全面了解患者病症,才能更好更全面的分析病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