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感谢叶林替一家扬眉吐气了一把。
沈轻雪特意穿得极为单薄,月光下,那白皙大腿,隔得老远都能晃瞎人的眼睛。
;叶林,时候不早了,我们还是早点歇息吧!
叶林正和沈国栋喝着茅台,胡吹海谈呢。
叶林当时也没想太多,下意识说道:;今晚,爸难得这么高兴。
;我就陪爸再坐一会吧!
沈国栋也醉醺醺道:;是啊,闺女,我还没好好感谢叶林呢。
;你如果困了,就自己先睡吧!
沈轻雪气得跺脚,道:;叶林,今晚,你就跟爸一起睡吧!
砰的一声!
房间大门就被关上了。
叶林莫名其妙。
今天他也没给她丢人啊?
怎么跟吃了火药一样。
沈国栋一句话点醒了他,;女人啊,欲求未满就会这样。
;啊?
叶林这才恍然。
后悔不迭。
;爸,你怎么不早提醒我?
老丈人一头雾水,;像这种事,你俩不是早腻了吗?
;吃力不讨好,累得要死,还没有加班费。
叶林想说,这是我赢得跟老婆同床共枕的第一天啊!
我怎么还跟老丈人在这里聊什么破人生。
;轻雪,我错了,让我进去,进去啊!
欲哭无泪的叶林连忙冲到房门前,敲了一宿的门。
反倒沈国栋那边,喝着酒嘿嘿笑了起来。
不过也没得意多久,就被找来的唐素琴,扭着耳朵拉回去,当牛做马,受苦受累了。
次日清晨。
叶林是靠在门边睡着的。
两行清泪从其眼角滑落。
沈国栋则捂着老腰,从房间出来。
一副操劳过度的模样。
;叮铃铃!
没等他上前叫醒叶林。
叶林的手机铃声响起。
叶林睁了睁通红的眼睛,生无可恋地划开接听。
那头立刻传来雄义无比急切的声音:
;叶舵,寒月有没有在你这边?
叶林莫名道:;陆寒月?我没看到啊?
;怎么了吗?
雄义解释道:;寒月同陆舵大吵了一架,离家出走了。
;我和雄飞带着堂口兄弟,找了几天都没有她的消息。
;她所有认识的人,我们都问过了,都说没见过她。
一听到陆寒月不见了。
叶林也是焦急不已。
虽说这妮子整过他,还差点让误会的老婆打断狗腿。
可他欠了不少陆霆枭的人情,又怎能坐视她出事。
更何况,陆寒月还要叫他一声大舅爷呢。
;爸,我先回去了。
;如果轻雪醒来,你就告诉她,回去我一定好好弥补。
;全套做足!
沈国栋还没整明白;全套做足,到底是哪方面的行话呢。
叶林就一溜烟跑没影了。
这时,听到动静的唐素琴,刚走出房间,就听到叶林让老丈人捎的话。
四十如虎的她,某方面又被勾起。
;人家废物都能全套做足,你呢?
;昨晚尽给我敷衍,现在给我补回来!
然后,就没然后了。
只留下沈国栋被拖进房间的绝望背影。
上了银山回市区的高铁。
叶林才想起自己压根不知道陆寒月在哪。
他这么匆匆忙忙赶回去,又有什么用?
;找人如果能像辨药一样,只要意念一动,《生死经》就能出现相关信息就好了!
叶林想起辨药之时的方法。
只是在脑海中随意过了一遍陆寒月的影像。
没成想,《生死经》翻动,上面还果真出现了陆寒月的信息。
除了基本身份信息外。
最下面一行,还出现了四个字。
;夜色酒吧!
这个地方,他大学的时候也去过。
就在江北大学城附近。
难道说,陆寒月此刻就在这?
就在叶林思索之际
坐在叶林前方不远处的健硕老头,突然发狂起来。
只见他当着一车人的面,撕了上衣,还不停捶打胸口。
;热,热死我了!
;好难受,我的胸口要炸开了!
老头嘶吼着,全身暴戾之气,似得不到发泄。
竟然一拳砸裂了车窗玻璃。
要知道高铁所用的玻璃,可是最高强度的钢化玻璃啊。
可想而知,这人的力量到底有多大。
嗖嗖嗖!
外部的风透过车窗裂缝灌入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