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三爷是在开玩笑,你还当真了。”
蒲豹蹬了一眼陈大伟,不过很快就换上了笑脸,他可没有开玩笑,而且他从来不开玩笑。
要不是看在任银龙还有用的份上,瘦高个绝对活不了,敢侮辱豹爷,还能活在世上的人,以前是一个都没有,不过现在,他也不在乎多这一个。
蒲豹哈哈一笑道:“我哥的对,陈哥,你的伤怎么样了?”
“死不了。”陈大伟道,胸口这一枪虽然对他来不致命,但这一枪也太狠了。
要是让他知道谁下的手,他一定也要在那人胸口同样的位置拿烟头烫一下,让他尝尝这种疼。
任银龙办事和他拍马屁的速度一样快,本来他们还找来了一个医生,陈大伟一问是个兽医,差点没气死。
与其把命交给一个兽医,陈大伟觉得还不如自己操刀,古有关公刮骨疗伤,今有陈大伟操刀自取子弹。
陈大伟对任银龙找来的那个兽医道:“我一会儿要是疼晕了,剩下的事就拜托你了。”
蒲豹瞪大眼睛问道:“陈哥,你这是准备自己取子弹?”
陈大伟笑而不语,蒲豹伸出大拇指,其他人都惊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