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过来。
这时他才发现他和蒲豹被人反绑了,他们现在所在的地方像是一个仓库,刚才他不是掉进水里,而是被人一盆冷水泼醒了。
陈大伟在想,是谁绑了他们,又有什么目的,只要他一用力,这几根麻绳还控制不住他。
他之所以没有动,就是想看看这几个人绑了自己要干什么。
其中一个人瘦高个,看着像是他们的头,打电话道:“龙哥,刚抓了两个人,看着面生。”
电话那头问道:“是条子吗?”
“看着不像,其中有一个人穿着囚服,更像是个逃犯。”
电话那头骂道:“你个大傻叉,什么人都给我往里面整,我让你在外面放哨,你绑人干啥。”
“我…”瘦高个语塞。
“你问清楚,只要不是来赌钱的客人,直接弄死丢进矿井。”电话那头又道
瘦高个走了过来,问道:“,你们是什么人?”
陈大伟从电话里听出两个消息,一个是电话那头的人叫龙哥,会不会是任银龙。
另一个就是这里应该是一个地下赌场,还有就是他们就要被扔进矿场了。
陈大伟用胳膊肘子碰了碰蒲豹,道:“别装死了,赶紧亮身份,要不然就被扔进矿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