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似是个老头,浑身破烂如履,但腰间别着个鼓鼓囊囊的破布袋,填满了空气似的飘摆着,倒比他本人还醒目。
忽然,秦安听到哥哥在身后道:“素闻主人有高人在暗中指点,今日终得一见,高人前辈定是为履约而来,带我家主人进入瞁龙晷池的吧!”
“嗯。”遮面男子稍一点头,并不多话。
“长辉,这位高人的身份极为尊贵,这声前辈不是你够着喊的。”叶擎天言辞虽凛,但望着蒙面男子目光中,却有股秦长辉见所未见的恭敬。
秦长辉更加好奇这遮面人的来历,看起来,主人似乎十分清楚,却又故意帮这人隐瞒。
“前辈,你曾答应我一旦时机成熟,就帮我进入瞁龙晷池,但阴阳坛中护圣神兽数不胜数,恐累及前辈,前辈只需放我一人入内,无需亲身涉险。”叶擎天颔首道。
不只是秦长辉,焰杀虎、安若瑶一水人都要惊掉下巴!!
除了对玲珑细心细致,他们曾几何时见过,叶擎天对人这么毕恭毕敬?
连一向最不动声色的白秋浣,都微微张圆了嘴巴盯着叶擎天,疑心叶擎天被人掉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