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头道:“穿上它,跟我去找主人。”
秦安再次笼在冰凌羽衣中,随前头影影绰绰的哥哥向东方走去,他忽然心头一震,闷声闷气问道:“哥,我是不是再也回不了悬川了?”
“嘘!”秦长辉警惕地告诫了一声,沉吟片刻,秦长辉低声补充道:“你想回来看看也可以,只是不能光明正大了。”
秦安没有吱声,只是亦步亦趋地跟着秦长辉慢走,望着哥哥萧瑟的背影,秦安心头一酸,两个人一前一后,相依为命地走在一条荒无人烟的小道,这似乎是记忆深处的场景重现。
秦安曾跟在哥哥身后,深一脚浅一脚地踏在血海翻涌、瘴雾弥漫的大海洼,身后是已经湮灭在沼泽之下的秦氏部落。。
那年,秦安一下也不想回头、不敢多看,只想把毁坏殆尽的秦氏部落的残影,永远抛在记忆的禁区。
再也不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