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冲入大门,两人猛然收住剑势,安泽奇倒吸了一口气,脸色发白道:“我的个妈妈呀!”
连决和安泽奇悻悻地扯住对方,缓缓退到紧贴殿壁的墙角,屏住呼吸默默看着眼前的景象。铸剑殿的正中,竟是一片方圆百米,向下足足万丈深邃的幽壑!
深壑的外沿,留给铸剑殿只有一圈不足一米宽的地面,从壑谷深处卷起来自九幽的狂风,仿佛顷刻之间,就能把紧贴着墙壁的两人卷入深渊!
“看样子,铸剑殿下的这座独峰,内部都被掏空了啊!”安泽奇心有余悸道。。
很难想象,要是刚才这俩人一不留神,一头撞入谷底会是怎样。
连决额角也泛起冷汗,点点头道:“佚狐邦费劲心思掏空了这山峰,又在上面盖了这么恢弘的宝殿,不知道是想镇住什么邪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