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天,真是你连决!你咋还活着呢!”
“哪有你说的那么邪乎!”连决不以为然,眼珠咕噜一转,伶俐笑道:“大师,我真是佩服你了,你不光骗住了司空长胥,也把我骗住了,其实炼釜也不过是个温泉嘛!”
“温泉?”臧地大师哭笑不得,悻悻地摸出一把浑金短剑,看也不看地朝炼釜一丢,匕首立时被熔成了一缕虚汽。
连决一噎,心想自己能逃过焰魔袖,一座炼釜恐怕也不在话下,便盯着臧地反问:“别光说我,大师,守着司空长胥的时候,你怕炼釜怕成那样,现在不也安然无恙吗?”
“嘿嘿,那不是逢场作戏嘛!”臧地大师亮了亮叠成方块的鼠皮,怕连决再抢似的,飞快收进了天尘袋,一边扎紧袋口一边奸笑道:“喏,这是千年的火光鼠,是我早做准备,从兽宗万兽山捉的,这么大个儿的可独此一只,你想要可再没有了,呵呵!有它防身,可御汤火之灾。”。
臧地大师话匣子一开,便难再合上,开始向连决吹嘘自己险山探宝的经历,连决有一搭没一搭地应着,两人结伴出了石门,跟着罗盘的指示绕窟穿梭。
故道重行,更让几天来的遭遇,在连决脑中走马灯似地盘旋。见连决意兴阑珊,光臧地大师自己吹嘘也无意趣,便走快了在前头带路,突然,臧地大师顿足惊道:“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