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左宗宸把司空长胥从瓦砾中拽了出来,惴惴不安地向司空长胥使了个眼色,司空长胥顺着左宗宸的目光一看,差点没背过气去,原来那野蛮残暴的猎日,正埋在自己身下,看样子被砸中了脑袋,趴在泥堆底昏昏大睡。
司空长胥一把抹掉满脸泥土,提剑大步走向连决,冷喝道:“砸死我了好逃跑?看老子怎么教训你们!”。
臧地大师猫着腰站在忘川炉旁,熏得口干舌燥,他双臂交叉挥动着,向司空长胥殷勤笑道:“司空大人,起初我是拿了洪荒劫的金樽,可这次真被连决抢走了,不信你看——”臧地一把扯下天尘袋,煞有介事地打开袋口,果然空空如也。司空长胥定睛一瞧,连决衣襟里果然有金樽的形状。
“嘿嘿,这笔账,您还得找连决这小子算!”臧地大师话音刚落,展开箭步朝下个洞口狂奔,左宗宸立刻施步急追,臧地土黄的衣角刚飘出洞口,壁顶“哐”地一声落下一座重门,将连决等人困在这边,臧地大师已逃之夭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