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祖父说完,沈至清就仔细的打量起这里来,一般的密室应该放满了金银珠宝,可这间密室里,除了摆得整整齐齐的盒子以外,他什么也没有看见。
;祖父,这不会是沈家全部的家底吧?;沈至清问了一句。
看到沈至清的脸上有失望之色,沈老将军就笑了起来。
;你是不是觉得奇怪?如果没有金银珠宝,这间密室岂不是白建了?;
突然被别人看得清清楚楚,沈至清也觉得不好意思起来。
沈老将军没有继续解释,而是走到一个盒子面前,轻轻地把它拿了下来。
不等沈至清开口,沈老将军就缓缓的说道:;这是孟家的地契和房契,都在这里,你现在明白了吧?;
沈至清摇了摇头,现在,他还真是不明白,祖父让人找那个老卢,不就是为了地契和房契吗?既然这些东西都在自己的手里,为什么还要找孟家的管家呢?
;你一定以为我找那个老卢,是为了你姑母的东西,对不对?;
沈至清毫不犹豫的点了点头,他的心中就是这么想的。
;我都是活到这个岁数的人,难道连这点道理都看不清楚吗,钱财乃是身外之物,那都是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唯一让人放不下的就是感情,血浓于水的感情,有些事情即便是过去了,却终究还是难以释怀。;
沈至清看到,一张张的房契和地契,上面写的的确是姑父和姑母的名字。
;祖父,不如,你就直接告诉我,你找老刘卢目的是什么?你就别让我猜了。;
;当年的事情,我总觉得里面有蹊跷,到底是谁给你姑母报的信,又是谁设下的圈套?这其中是不是另有隐情?只有找到老卢以后,才能解释清楚。;
这个时候,沈至清才发现,原来自己误会祖父了,他心疼姑母,所以,一直放不下,以至于对早已过去的事情,至今还放在心上。
;祖父的意思是,;说到这里,沈至清也不敢说下去了。
沈老将军叹了一口气,说道:;我没有什么意思,当年,你姑父和姑母出事以后,那个管家就不见了,我一直在让人寻找他,却始终没有下落,我也是将要入土之人,一直不放弃,就是不想让自己把这个遗憾带进棺材里。;
听到这里,沈至清无比的痛恨自己,怎么就把事情做成这个样子了呢?如此误会祖父,他知道以后该多难过。
;对不起,孙儿误会祖父了,祖父,我愿意领家法!;沈至清双膝下跪,一字一句的说道。
;赶紧起来,你能万事为灵犀着想,我也就放心了,听说禹泽的眼睛好了以后,我的确很震惊,真没有想到,你能带着灵犀医好禹泽的眼睛,我还要感谢你才对。;
;可是,我不应该误会祖父。;沈至清小声的说了一句,满脸羞愧。
;臭小子,现在知道误会我了,刚才还信誓旦旦的给我讲大道理呢!;
说完以后,沈老将军就在沈至清的脑袋上弹了一蹦子。
沈至清立刻就笑了起来,这可是祖父最常用的动作,小时候自己调皮,脑袋上也没少挨蹦子。
;我总觉得,灵犀和禹泽还是孩子,所以,这些东西一直在密室里保管,你放心,再等个一两年,灵犀稍微大一点的时候,我就把这些东西都亲手交给她,这是她父母留给他们姐弟二人的,放在这里谁也拿不走。;
祖父曾经把沈家最赚钱的铺子给灵犀,这不就说明,祖父是很疼爱灵犀的吗?自己怎么会有误会祖父这种想法?
终究是自己考虑的不周到,还自作聪明。
;你也不要自责,走吧,我们出去。;
沈老将军刚说完,沈至清就偷偷的问了一句:;祖父,你这里面到底有没有金条啊?;
;你是不是打算再挨一蹦子?;
听完以后,沈至清就笑了。
两个人冰释前嫌,感情自然和以前一样。
走出来以后,沈至清就看到了案几上的那一枚玉佩。
;祖父,这玉佩是谁的?这么晶莹通透,这所带玉佩之人,应该带了不少年了吧!;
沈老爷子缓缓说道:;这是你姑母的,这是她留下的遗物,一直在我这里保存,我没有敢给灵犀,就是怕她会伤心,灵犀是一个坚强的孩子,我很欣慰。;
望着那一枚玉佩,沈至清心想,祖父这样做也好,可怜天下父母心,能够有个念想,也是不错的。
走出祖父的房间,沈至清感觉身轻气爽,没有什么,比今天发生的事情更让人开心了。
自从误会祖父以来,他一直觉得,心口像被压了一块石头,总有一种喘不过气的感觉,现在,误会解开,就连花瓣飘到脸上,都感觉不出烦躁了。
对于灵犀买宅子的事情,祖父并没有说什么,他也知道,在这个沈府,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小心思,人越多心越不齐。
能够维持沈家的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