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想了,反正不是啥要命的大事,啥时候想起来再说吧。
经过上午的事,和许铭的惨死,姜桓感觉已经没人敢再去涮串店闹事了。
于是,他十分放心的将西城的店面,交给了早上挨了孙明一拳的关心远去打理。
转过天来,将洛依依送到了火锅店后,姜桓带人直奔孟采薇所在的制衣作坊。
和西城的蝇头小利相比,和价值几十万两银子的大买卖,才真正是他应该操心的地方。
孟采薇还是老样子,虽然忙的团团转,却为了白花花的银子乐在其中。
看见姜桓的时候,她也还是一副不耐烦的样子“我说你怎么又来了?”
姜桓十分无语的看了孟大财迷一眼“本王的生意,我来看看怎么了?”
“别不是本王几天没来,你已经考虑甩了本王,自己单飞了吧?”
孟采薇翻了个白眼“我倒是想单飞,可也得有那个实力。”
“要是没了您老人家的面子,这军服生意轮到谁也也轮不到我啊。”
姜桓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算你有自知之明,对了,作坊里一切可都还顺利……”
京都,开阳王府。
新任开阳王涂达茗,几乎跟他死去的老爹涂越,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清亮的眼睛,粗黑的眉毛,只不过此时他的眼睛里,却燃烧着仇恨的火焰。
他冷冷的看着面前的黑斗篷“你真的能帮我解决了姜桓?”
涂达茗虽多次想暗自报复姜桓,但事到临头,却总有种狗咬刺猬——无从下口的挫败感。
黑斗篷沙哑的笑了笑“只要你听我的。”
涂达茗几乎没有半点犹豫“好,我听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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