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廖爱文的话音落下,周家一桌子人坐不住了。
这可是差不多指着鼻子明骂了,周磊的爷爷周伟光说到:“爱文啊,你的想法我是理解的。
周明是死板了一些,但是这个人就是这样子,不是三两句话就能扭转过来的。
我们也想他能八面玲珑,左右逢迎啊,但是他的性格明显做不到啊。
你想啊,正是因为他死板,所以才能静下心来学习,能够静下心来作诗?
当初你不就是看在这点上才看上我家周明的吗?”
廖爱文听了老爷子的话也是语气激动的说到:“是啊,我是喜欢他这点,但是这些东西不能当饭吃啊。
你看看别人一个个住着豪宅开着豪车的日子我也羡慕啊。
就是从政了,财富上的事情不想了,但是社会地位总是有的吧?
但是现在有什么啊,什么也没有!
既然有这个条件你们作为家人为什么不能多劝劝呢?”
伍婉秀看着局面尴尬就说到:“爱文啊,不是我们不劝啊,你说周明都四十多了性格早已定型了,劝了也没用啊。
就是一时听了我们的劝告上去了,但是上去之后如果性格不合适不是更麻烦?”
廖爱文听了伍婉秀这话不爱听了:“嫂子你的意思周明就是不配当领导?难道在你的眼里只有大哥可以,这个弟弟就是个废物?”
伍婉秀解释到:“我不是这个意思,即使是兄弟两个性格也不一样啊。我不是说我周明不好,但是每个人的性格都有自己的优缺点的。”
廖爱文听了伍婉秀的话嗤笑说到:“说来说去,还不就是说周明不如大哥吗?
我说大嫂,大哥已经去世了,以后这个周家就要靠周明了,你现在不劝着他赶快往上爬以后周家的日子怎么过?”
一直不说话的周明听到廖爱文说自己的大哥气愤的说到:“廖爱文,够了,你闭嘴吧。”
廖爱文不乐意的说到:“怎么,我说错了吗?以后这个家不靠你靠谁?难道靠嫂子一个女人,还是靠周磊一个孩子?”
周磊听了廖爱文的话皱起了眉头,廖爱文今天表现太差劲了。
本来周磊作为一个小辈不应该说什么,毕竟长辈还在呢,但是涉及到了自己的父母周磊觉得自己不用忍了。
周磊放下了筷子说到:“婶子话可不是你这样说的。”
“我叔叔的性格一直如此,自我记事起就是这样。
每一种性格不是都是缺点或者都是优点的。
你看到了别人家住豪宅开豪车,你没有没看到其他妻子对丈夫在外面有没有拈花惹草的担心?
你看到了别人从政的人平步青云社会地位高,有没有看到过别人政治斗争后的惨烈?
再说了现在都什么年代了,真发的有想法自己去实现啊。
非逼着别人优秀,是不是有点不想自己奋斗却想享受的意味?
我叔叔的优点变成现在缺点,只能说你价值观的转变,变得不是我叔叔而是你。
不过你说的也有一点正确,我叔叔的性格确实不适合从政,要不去个学术研究部门搞研究吧。”
周磊一席话下来,整个桌子都安静了下来。
大家都没有想到周磊一个大学生毛孩子能说出这样的一席话来。
爷爷周伟光说的比较含蓄,但是周磊说的就比较直接了。
伍婉秀欣慰的看了周磊一眼,有这么个孩子在至少不用时刻自己冲在前线。
周伟光和奶奶也仔细看了眼周磊,这个孩子长大了啊。
就连周明也是抬起头仔细看周磊起来,刚才周磊的一席话让他有了面对大哥时候的感觉。
廖爱文听了周磊的话脸色变得难看了起来,自己是有些逼迫周明的意思,但是还不是为了这个家好?为了孩子周紫萱好?
至于周紫萱这会低头吃菜呢,这样的神仙打架在家的时候已经无数次,看不见听不到才是正途。
随意站队的结果无疑是凄惨的。
廖爱文看看这低头吃菜的周紫萱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我是着急,也有可能是我变了,变得市侩,变得现实,但是我还不是为了这个家?
大哥已经走了,这个家下一步如何?
以前有大哥撑着,遮风挡雨,但是现在有谁?
不出事则罢,一旦出事谁能撑得起来?
还有我家紫萱也长大了,下一步如何安排,总不能让女儿自己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