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我在姐姐的婚车上并没有发现什么纸条。”
“这两点综合来看,可以得出一个大胆的假设。”
“那就是,我姐姐失踪案很有可能跟苍梧王都的新娘消失案件并不同,而我姐姐或许是被傅家人抓走了。”
“我承认你前几点不可否认,确实是有这个假设的机会,但你又是如能确定是傅家的人抓走了你姐姐。”
“暮兄有所不知,温王在朝廷之中一直处于可有可无的地位,这一次陛下赐婚,将墨家二女同时赐给了他。”
“这代表着,温王拥有了墨家的势力,而墨家背后的军权也能为温王所用。”
“自然的,这个温王从原本的透明,变成了有可能威胁皇后之子凉王的人,他们很有可能,因为这个原因,而将我姐姐劫走。”
“这样一来,墨家自然会将姐姐失踪的事情算在温王的头上,墨家无法成为他的助力,这样就刚好成全了傅家的心。”
“根据,最有利者为始作俑者的论述,你讲的完美无缺,确实是有这个可能。”花暮点了点头,表示赞同。
“但,这也只是事件的一个可能性。”
“我自然是知晓,但只要有这个可能性,我就要去试试,毕竟姐姐已经失踪了好几天了。”
“那你将此事特意告知我的原因,是什么。”花暮知道,墨元辞说这种话,一定是有什么别的东西,想让他来做。
“我想要暮兄同我一起前往凉王府。”
“可以。”
“暮兄不问问原因?”
“我懒得问,也不想问,反正既然是元辞想要我去,那我自然没有什么可以推辞的。”
“暮兄也不问问我们明日是去凉王府做什么?”
“还是那句话,既然元辞要我去,我也没什么想问的,一切按照你的意思就可以了。”
“行,暮兄果然那个暮兄,今日你随我去温王府,明日扮作我的小厮,随着我一同前往凉王府。”
“行,都听元辞的。”
“那,我们走?”
“嗯,走吧,刚好我可以看到元辞现在居住的地方,下一次若是要找你,也方便了许多。”
温王府的某处墙角
“所以,你是要我翻墙?”花暮看着这堵墙,陷入了沉思。
“对。”
“你为何不从大门进,非要用这种手段进去?”花暮说出了心中的疑问。
“你看看我的样子,你觉得我这个样子进去,他们会让我进去么?”墨元辞来了个反问。
花暮依据墨元辞的话,看向了他的脸。
这有什么不对劲的么,这再正常不过了啊。
似乎是看出了花暮的疑问,墨元辞无奈解释“我在温王府的身份是王妃,我现在一副男子的模样,你觉得我能进得了这温府?”
“哦哦,我竟忘记这件事,倒是我的错,显得我有些痴傻。”
墨元辞听完对着花暮连连摇头。
花暮心道好吧,是他丢人了。
二人的身手很好,他们轻松跳上墙头,行为动作像是一个小贼。
他们避开了所有小厮护卫,这些对于他们来说,简直是小意思,根本就需要担心会被人发现。
与此同时有一个黑影忽然进了温王府的主院
帷幔外,黑影单膝下跪,举止恭敬。
“王爷,有人闯进了府邸。”
“有人闯进来你不去将人抓住,过来跟本王说什么。”温玉的语气十分不好,似乎是刚刚睡醒,然后被人打扰,现在心中十分不爽。
“王爷,是两个人。”
“两个人,又如何,你不去将人抓住,来本王这是做什么。”
“这两个人中,有一位是王妃。”
“王妃?王妃怎么了,等会,他回来了?”
“是的,王妃同另一位男子一同翻墙进了府邸。”
“本王不是说过,无论王妃是用何种手段回府,都不用拦着,也不用上报么。”
“王爷,但这一次,王妃身边还有以为男子。”
“行了,本王知晓了,你该做什么去做什么。”
“是,属下明白。”
待那个黑影一走,温玉就起身穿衣裳了,他倒要看看这个墨元辞带回来的人,是什么人物。
因为他只着一件单衣,也没有裹着数年来一直裹着的束胸衣,所以,属于女子的曲线,一览无遗。
没错,苍梧国的唯一一个外姓王爷,其实是一名女子。
她素手将帷幔挑起,露出那张还带着睡意的脸,虽然她现在还是很困,但这也不妨碍她去看看自己的美艳王妃。
也不知道,她的王妃带回来的男人,是不是也是一位美男。
不是有句话叫做,物以类聚人以群分,既然王妃长得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