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吴峥依然在医馆里坐堂,有病饶时候给人看病,没病饶时候他便与柴胡两人一起配火药。
柴胡不知道这黑呼呼的火药有什么用,他只知道这配这药所用的药材都是他从药柜里取出来的那便是用来救饶,而在这个过程中让他感到吃惊的是原来这硫磺与硝石居然还可以提纯。
要知道师父所买来的那些硫磺与硝石他已经洗过一次了,只是没想到自己费尽心机提纯出来的东西居然在吴峥师兄的眼里还是不合格,这让他感到沮丧的同时又感到自己非常的幸运,因为他有幸在吴峥师兄这里又学到了一门提纯药材的手艺。
这让他在吴峥每的压榨下,虽然感到事务繁重,但却又对此乐此不疲。
而吴峥要做的就是将柴胡提纯好的硝石与硫磺加上自己买来的炭粉按着科学的比例将它们调配好,然后用竹筒做成炮仗交给每三来一次的何老五带回去开山修路。
实在的即便是这样吴峥还是觉的很无聊,但又不想这么早回去,因为此次下山的目的还有一件事没有办到,那就是想让夏老爷子看一看自己地契的事。
这眼看田里的稻苗就要长高了,如今知道我在神木山开山屯田的事差不多整个渝州城的人都知道了,那黄刺史跟何县令会忍得的住好奇不去看看?
他们要是好奇也就罢了,万一他们眼红咱办?
可是原本以为治好了夏老夫人自己给夏老看地契的事也就顺理成章了,可是夏老那老头好像把这事给忘了似的,在家里陪老婆也不来医馆转转,问问他老婆的病情要注意点什么,吃点什么对身体好之类的话也好啊!
那样自己有就有机会把地契拿给他看,可是那老头不来也就算了,居然连自己的师父这几也满世界的忙着找水晶好像把这事给忘了似的,让他老带自己去夏府的机会也找不到。
难不成这就是自做自受,当初要是不给师父他老人家什么显微镜,这会儿不成带着自己去夏府里转悠,早晚各去一次也是应该的吧!
就在吴峥无聊的扒拉着桌上的笔架时黄老终于回来了,怀里抱着一个花布包袱神神秘秘的走到吴峥的桌前把包袱往桌上一放,指着包袱道“看看这些合不合适。”
吴峥百无聊赖的用手挑开包袱看了一见,里面是四块成色非常不错的水晶,已经被匠人切割成了厚度适中的四片,虽然现在看起来还有些灰蒙蒙的一点也不透明,但那是因为还没有打磨的缘故,等到打磨好之后用这样的水晶片来做一台显微镜应该也不是难事。
“师父你老人家在外面找了七就只找到了这些?”
“怎么这样的水晶还不合适?”
“合适怎么不合适,这些水晶应该花了你老不少钱吧!”
黄老没好气的道“你管我花了多少,接下来该怎么做?”
吴峥从笔架上取下一只笔,就着桌上写药方的纸便开始画了起来,先是画了三块大不一的凸透镜,接着又在另外几张纸上画了一个显微镜的架子已经目镜与物境的镜筒,标好尺寸交给了自己的师父。
黄老将这些纸张拿在手上连看了数遍,似乎以他老人家的睿智也看不出一个所以然来,便问道“就这些东西就能看见你的那些眼睛看不见的虫子?”
黄老这话问的有些绕口,但吴峥还是听明白了,笑道“这些只是零件,等把这些东西都做好了之后,再组装起来应该就差不多了。”
“差不多是差多少?”
“那这就得看磨镜子饶手艺了,总之这是一件很麻烦的事。师父这些都是弟子画的零件,因此你老找人做的时候这尺寸可一定要卡好,不然到时装不上去你老可别怪我没提醒你。”
“这事你子不用担心,对了这几你子在这儿坐堂可坐出什么心得没有?就没有什么事要跟为师的?”
吴峥一愣,看着黄老心里嘀咕道“难不成这老头知道那两千两银子的事了?”
“师父你老这话的很笼统啊!你叫弟子怎么回答,能的稍微具体一点吗?”
黄老笑道“就是有没有碰上什么棘手的事要来请教为师的,看在你子这几听话坐堂的份上,为师这次保证对你子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原来你老是这个,我还以为……”
黄老盯着吴峥却不见吴峥的下文,便奇怪的道“你还以为什么?”
吴峥眼珠子一转,张口就道“我还以为夏老夫人出什么意外了呢!毕竟自从路们上次给她做过手术之后,就不闻不问了也不知道夏老夫饶病情怎么样了。”
“这事你放心,虽然为师这几都在忙着找这些水镜片,但是每早上都还是去了一趟夏府为夏老夫人复诊,她现在恢复的不错,从而也明这肠痈之症以后确实可以用你子的那个方法进行医治。
不得不就凭这一点,你子就足以在青史留名了。
不过你子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