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笙踩着高跟鞋哒哒哒地走过去的时候,才发现沈君瑶已经杵着花盆睡着了。
等会儿,不能在这儿睡...
萧笙眼前一黑,嘟囔道:完蛋,喝大了。
晚上十点,迟诺从窗户旁边接到了萧笙和沈君瑶,一行人都跟在了后面,看着地上睡着四仰八叉的两个人,不由得眼皮子一抽。
要不是万幕的经理给骆知航打了电话,迟诺今天晚上可能都看不见这两个人了。
迟诺拍了拍两个姑娘的脸蛋儿,闻到了两个人身上醉醺醺的味道,就觉得有一些反胃。
她强忍着不适,拍了七八下之后,那两个人才有了些动静。
别动别动,睡得正香呢!
沈君瑶胡乱地在半空中扑腾了一番,继而转过身又睡了过去。
而萧笙更厉害了,她腾的一下坐了起来,见到身旁是迟诺之后,笑嘻嘻地说了一句:你来了啊迟诺,帮我盖一下被子吧,我好冷啊呜呜呜。
话落,萧笙又倒了下去。
迟诺脸一黑。
身后的厉斯就走了出来,他扫了一眼地上的沈君瑶,不禁微微蹙眉。
一阵微风吹了过来,将厉斯的醉意吹走了几分,他一只手捞起来了地上的沈君瑶,无奈地说道:我送她回去吧。
尔后,慕青也走了过来,直接将地上的萧笙公主抱起来。
他扫过了萧笙醉醺醺的眉目,只觉得无比熟悉。
我来送她。
迟诺站了起来,看着两个男人的样子,不禁喊道:都送到我家吧,要不然明天早上她们可能起不来。
知道了。
两个男人异口同声地说道。
见状,迟诺这才放下心来,而骆知航也走了过来,揽着迟诺的腰身将她揉进了自己的怀抱里面。
这儿有些冷,我送你回去。
迟诺点点头,别忘了派人送高曼莉她们。
两个小姑娘年轻貌美的,可千万别碰上什么黑车。
迟诺可不希望因为自己的婚礼,让自己的朋友们出意外。
见骆知航点了点头,迟诺这才放下心来。
一路上,骆知航的车子开得缓慢急了,迟诺只觉得一股子凉风吹在了自己的脸上。
虽然已经是冬天,可是今年的冬天,却夹杂着丝丝的暖意。
好快啊。
迟诺望着窗外发出了一声感叹。
骆知航看着副驾驶的女人,嘴角洋溢了几分幸福的笑容。
什么快?
迟诺定定地看着窗外的景色,继而回复道:这段时间过得好快,仔细想来,我回来Z城,还是在半年前。
没想到,这半年他们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
骆知航也才幡然醒悟过来,从他在万幕再一次偶遇到迟诺到现在,也不过是半年的时间。
然而这半年里面的一桩两桩,却都不是什么简单的事情。
骆先生。迟诺忽的转过头来,骆知航踩下了刹车,他痴痴地望着面前的这个女人。
女人眉眼含笑,红唇虽然有些妖艳,但是放在迟诺的身上,却有一种别样的风情。
倏地,骆知航的眼神有些发直,他看向了窗外的那些雪花,不由得低声道:下雪了。
什么?
迟诺一时糊涂,没反应过来,等她朝着窗外看去,这才发现外面开始飘起来了一片一片的小雪花!
雪花飞扬,朝着车窗呼呼地吹来,骆知航看着佳人的柔笑,如同是一幕寻遍世间难得的佳作一般,深深地印在了他的心里。
世间万物一片寂静,骆知航唯能听得见自己的心跳,一下一下,都是因为面前的这个女人。
她是自己心动的唯一条件,是偏爱,是例外,是这辈子倾尽所有都要选择的太太。
夫人。
啊?
迟诺回眸,却对上了骆知航柔软的双唇,近在咫尺的眸光中,迟诺看见了自己的倒影。
是啊,骆知航的眸子里面,盛满了自己的影子。
...
等迟诺到了楼上的时候,已经是过了一个小时了。
她拍了拍自己红透了的脸蛋儿,要不是记着明天自己结婚,骆知航很有可能就在车里!
迟诺摇摇头,甩干净了自己脑子里面的那些思想,她下意识地打开了灯,待看清楚屋子里面的情况,不由得脸色一变。
家里这是,遭小偷了?
那沈君瑶和萧笙!
迟诺找遍了各个房间,最终在自己和另一个客房里面找到了两个人。
两个人的身上分别都裹了一层厚厚的被子,迟诺看见的时候不禁暗自扶额起来。
屋子里面的空调温度本来就很高,再给两个人裹了这么厚的被子,那岂不是要热死两个人?
想着,迟诺分别将两个人的被子都弄松快